皇宮,御書房。
國舅玉蟠跪在太后和新帝面前,痛哭流涕:
“我在家裡品著茶賞著畫,沒招誰沒惹誰,突然就被劫匪襲擊了,劫匪把我打暈之後,藏到床底下,然後易容成我的樣子去天牢裡救了人……”
玉蟠在來皇宮的路上已經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心裡也對前因後果進行了推測,順便想好了應付姐姐和外甥的措辭。
玉後皺著眉不說話。
剛登基不久的新王李睦面帶冷笑地看著玉蟠,道:“舅舅文采風流,天下皆知,難道你心裡對天下第一才女崔鶯鶯就沒動過一點念頭?”
“阿睦……”玉蟠訝異。
“放肆!”李睦突然怒斥了一聲,“你跪在地上悔過認罪,誰給你的膽子直呼朕的名諱?”
玉蟠愣住了,轉頭看向姐姐。
玉後道:“你方才所言可是句句屬實?”
“我對天發誓!”玉蟠帶著哭腔道。
“既然如此,他們為何只把你塞進床下卻沒有乾脆殺了你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是為了羞辱我……”說到這裡,玉蟠突然意識到什麼,變色道:“對,他們可以殺了我,他們可以隨時殺了我,姐姐,你要救我啊!”
玉後面露嫌棄的表情,看向李睦,道:“睦兒,我看他也沒這個膽子,此事應該和那幫江湖人脫不了關係。”
李睦道:“還有那幫該死的不良人!”
玉後點點頭。
“朕一定要將他們斬草除根。”李睦咬牙切齒地說道,語氣中飽含恨意。
“楚總管出關之時,就是不良人覆滅之日。”玉後淡淡道。
“還有紅線幫。”李睦笑意陰沉。
“嗯。”
“還有涼州。”
母子二人正說著話,外面突然有人來報:“啟奏陛下、太后,公主府來人求見。”
聽到公主府三個字,玉後和李睦對視了一眼,臉色都有些不自然,玉後道:“宣進來。”
“遵旨。”
太監退了下去。
不一會,一個收拾得乾淨利落的女官快步走進御書房,簡單地向李睦和玉後行了禮,道:“公主殿下讓奴婢帶一句話給陛下和太后,說崔雙玉已經被紅線幫駱紅渠、不良人鹿青崖帶走,但是崔雙玉練功走火入魔,即刻需要一位通天境的宗師為她療傷,所以此刻她們尚未出城。”
玉後聞言,神色大振,道:“來人!”
站在門外的內侍忙進來聽旨。
“速去請九王來御書房。”
“遵旨。”
內侍匆匆退了出去。
玉後對李睦道:“睦兒,你親自去把訊息告訴銀面具,當面給他一道口諭,這次讓陳公公也一道去。”
“好。”李睦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