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嫋嫋,迴盪於空。
……
這一夜餘杭城中註定不太平。
白巡把訊息傳回來,杜宗氣的直接摔硯臺,這次堪比法器的硯臺,終於支撐不住,直接碎裂,看到硯臺碎裂杜宗心臟狠狠抽搐。
這硯臺對他來說意義非凡。
是擋住他接受掌舵使時,父親杜長青送給他的,可現在硯臺碎裂,杜宗開始控制不住的慌張,難道掌舵使的位置即將離他遠去。
三番五次闖出這樣大的簍子。
估計要懸。
沒有任何猶豫,杜宗都來不及責罰白巡,直接衝往玉泉山。
玉泉山不大,上面只有個道觀,是杜長青居所。
“你信不信我會一掌拍死你。”
杜長青已經一白多歲,但他相貌仍舊非常年輕,看上去根本不像杜宗父親,而是他的兄長,兩條細長的眉毛好似纖纖彎月。
非常陰柔!
這是杜長青的最大特點。
“信!”
杜宗重重把頭磕在地上,他是絕對相信,自己父親的狠辣程度,但這番話說出來,並非絕境,杜長青要是真想殺他的話。
肯定不會多說一句廢話。
“這件事也不應該都怪你,白素貞實在狡詐,竟然想要倒逼我們杜家,他那小兒子肯定沒事,不然的話,白素貞肯定騰不出手算計我們。”
饒是杜長青老奸巨猾,可面對白素貞的陽謀,他根本無計可施。
“要不要我出手,把知情人全部幹掉。”
杜宗眼中飽含殺意。
“全部幹掉根本不現實,你先去追殺鼠大,一定不能讓他活著回去,然後喬裝成妖魔身份,去追殺金陽劍宮的金縷衣。
白素貞這樣算計我們。
不反咬她一口,我絕不甘心。”
對於杜長青的吩咐,杜宗肯定不敢反抗,他身化虹光沖天而去,眨眼間便消失不見。
“還要忍耐,等我突破境界以後,倒要看看,誰能奈我何?”
杜長青雙拳握得嘎吱作響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勁爆的訊息傳來,眾人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