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走。”
白巡臉色鐵青的跟上去,等他走後,望月樓眾人轟然大笑,餘杭天師府捕快囂張跋扈的事情,早已經不是什麼新聞,眾人爆笑是因為金繡衣。
竟然能搬出天師府的規矩嘲笑白巡。
而且白巡還一臉懵比。
“趕緊去看看。”
“等下城外肯定有場好戲上演。”
眾人像是聞到腥味的鯊魚,頓時一鬨而散,徐澤也沒有例外,他想見識見識金陽劍宮的手段,畢竟他好歹也是用劍的高手。
城外,蛙聲一片。
“剛才樓裡那小子身上有少主的氣息。”
“我也聞到了,等下要不要找機會,幹掉那小子。”
“肯定要幹掉他的。”
白巡身邊的黑袍人竊竊私語。
“不要聲張,等會看金陽劍宮的小子想幹嘛,要是可以的話,金繡衣也不能留。”
說話的是黑袍人中的老大。
如果能夠揭開黑袍,就能發現他們的身份,俗話說蛇鼠一窩,妖主白素貞未發跡之前,老巢邊上就有窩老鼠精,後來妖主白素貞發跡。
這窩老鼠精也跟著得道昇天。
成為三階妖王。
但因為資質魯鈍的緣故,他們化形並不完整,非常醜陋,三人整天裹在黑袍裡面。
鼠大跟金陽劍宮有仇,十年前金陽劍宮首次劍道大比,他受邀去參加典禮,偷吃劍宮的靈草,被當時成為首席弟子的江流兒打的落花流水。
非常狼狽。
這個仇他一直記到現在。
“大哥說得對,金陽劍宮的臭崽子們,脾氣大的很,是該給他們個教訓。”
說話間的功夫,圍觀眾人已經來到,徐澤也在其中,看到徐澤身影,鼠大三兄弟暗自點頭,這次剛好可以把徐澤跟金繡衣。
一網打盡。
“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,告訴你我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金繡衣傲然道。
“山海崩,九極!!”
面對金繡衣,白巡自然不會留手,上來就是山海崩,只見漫天法力擴散,凝成手印虛影。
當空罩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