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城郊,一個茅草屋裡,一身囚衣打扮披肩散發的中年男人對一個僕人說道:“東西都準備好了嗎?”
“回主子,一切都準備妥當只待夜色降臨。您便可乘坐一艘高掛紅燈籠的花船逃離京城了。”僕人抱拳說道。
“好,這件事你做的漂亮,拿上桌子上的賞錢走吧!”中年男認詭異的壞笑。
“謝主人!”僕人高興的伸手去拿桌上的銀票,還未等指尖接觸到銀票,腦袋卻被中年男人咔嚓一聲拗斷了。
中年男人壞笑著把銀票收好,找來早已準備好的便裝換上,安然自得的坐下喝著茶水,彷彿視地上的死屍如無物。
這時,門簾被人挑開,中年男人一個健步向後彈出數米,他的手裡還抓著一把筷子。他有充足的信心一旦對方有任何威脅到自己的舉動,他會第一時間置對方與死地。
“不錯,不錯!這麼多年未曾見面,身手還是如此了得。”進屋的男人陰陽怪氣的笑道,他身著內宮太監總管的服飾。
“大哥,是你!”中年男人忙丟掉筷子,迎了上去撲通一聲跪在那人面前。
他正是昨天剛從天牢裡逃脫出來的楊紹軍,而剛進來的人則楊紹軍的大哥——楊紹龍。
“二弟,辛苦你了!快起來。”楊紹龍將地上的弟弟扶起說道。
楊紹軍站起身,眼淚順著臉暇流了下來,惋惜的說道:“大哥,這些年讓你受苦了,論武功、論智謀你都在我之上!原本進宮的應該是我……”
楊紹龍攔住他,慘淡的笑道:“只要能光復我大隋基業,這身臭皮囊又算得了什麼呢?”
楊紹軍知道大哥話中的意思,他們兄弟五人之所以在朝中謹小慎微侍奉多年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奪回祖輩留下的江山。
他們一族是楊勇的後代,說道楊勇你可能不認識,但是他的胞弟隋煬帝楊廣應該是耳熟能詳的人物了。所以楊家五兄弟一直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奪回自己的江山。
如果,成功了,皇帝自然由自己來做。想到這裡楊紹軍問道:“四妹紹華,她還好嗎?”
“你放心,宮中有我幫襯著,一切都在控制之中!”楊紹龍眯起眼睛賊賊的說道,“不出意外,她很快就會從貴人變成貴妃了。皇帝老兒對她很是喜歡,也很信任。”
楊紹軍點點頭:“那就好,這場計劃我們進行了幾十年,原本以為可以藉助機會拿下飄楓城。為日後起事,多徵得一支武裝力量,沒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,還把五弟給搭進去了。也不知,五弟他現在是死是活……”
聽到這裡楊紹龍也是恨的牙根癢癢面色死灰,但多年在深宮經歷也讓他學會了隱忍,他片刻就恢復了鎮定露出笑臉道:“五弟紹虎的事,你不必擔心了,我已經派人把他從炙雪城接了出來。現在在一個偏僻的小鎮上養病,不過只怕醫治好也是半個廢人了,他的膽被徹底嚇破了。”
“我殺了他!”楊紹軍大怒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,桌子應聲四分五裂,碎片散落了一地。平日裡他和五弟感情最深,今日竟落得如此田地,叫他如何不痛?又叫他如何不恨和帥等人?
楊紹龍拍著楊紹軍的肩膀,低聲說道:“你有這份心就好,記住了這是大唐欠我們的,也不要忘記先輩們為了保護我們流過的血。以後做事小心點,當這段風波過去,我會洗掉你的身份安排你到幽州城做一個兵馬先鋒,拿下幽州城的兵權,我們一樣可以反攻大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