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突厥人,轉過頭怒視眾人喝道:“自古以來,兩國交戰不斬來使!怎麼,你們想違背組訓嗎?”
“呵呵。”和帥上前幾步冷笑道,“這句話說的是兩方人馬,在實力對等情況下協商的時候。可不是像現在,你們妄想準備攻擊大唐,佔我領地國土!”
“我們並沒有攻打大唐的打算!”領頭的突厥人臉現茫然。
“放屁!”劉鵬在一旁罵道,“你要說實話,我還敬你是條漢子!你要是為了委曲求全連這點都不敢承認,我現在就殺了你!”
領頭的突厥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還是迷茫的說道:“我們真的沒有攻打大唐的打算啊?你看,這就是我們單于命我前來護送的書信,不過只能交給你們的統帥。”說著從內甲裡掏出一封蠟封的信函,“如果,我們真的有心開戰也不會只來三個人了!你們這裡雖然有幾萬人馬,但我們突厥的騎兵也不是是素的。”
劉鵬拿著武器剛要上前去搶,和帥拉了他一把,說道:“我真的是本部軍隊的元帥,我現在可以看書信了嗎?”他的話不容置疑。
領頭的突厥人不禁重新打量了和帥一番,輕嘆了一聲,“真年輕啊,大唐真是人才濟濟!”最後,還是把手中書信恭恭敬敬的交給了和帥。
和帥拿出小刀割開上面的蠟封,掏出裡面的書信,旁邊的人立馬圍了上來,看完之後一個個面露驚異之色,相互對視著。
領頭的突厥人額頭上冒出虛汗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怎麼了?”心說,如果上面寫著:請幫我殺掉這幾個叛徒的話,那自己這次是死定了。
“呵,我們怎麼會能看的懂突厥文,還是你給我們翻譯一下吧。”和帥乾笑又把書信還了回去。
領頭的突厥人高高懸起的心,這才又落了回去,雖然接過書信還是彆扭的說道:“按理說,這是我們首領單于寫給您的書信,我是不能越權檢視的……”
“廢什麼話啊,快念。”行痴喝道,見對方並沒有什麼惡意,他現在也搞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敵是友了。
和帥衝劉鵬使了一個眼色,後者會意走出帳外命令巡邏計程車兵,加強帥帳周邊的保衛,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帥帳方圓十米之內。
“好吧。”領頭的突厥人緩緩念道:
“尊敬的閣下您好:
我是東部突厥的首領單于吉利,你們漢人稱之為吉利可汗。
昨日,聽聞西突厥派兵滋擾邊關小城十方鎮,現已被絞殺。我特命我的愛將雅爾金前來賀喜,我願代表我們東部突厥與大唐共結聯誼,歲時貢獻,共同維護草原的和平、穩定。
請閣下,轉達我對唐朝皇帝的敬意,和我的意願。
單于吉利敬上。”
“完了?”劉鵬問道,“那麼長的書信,就這幾句話?”
“嗯!”領頭的突厥人點頭把書信又交給和帥,說道:“我就是書信中提到的雅爾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