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還是第一次來到冶煉廠,也是第一次見到古代的軍工部門是什麼樣的。
進入正門,便是一個寬敞的四合院,一名名工部官員們來來往往,忙碌非常。
朝廷六部之中,屬禮部最清閒,戶部待遇最豐厚、吏部權力最大,兵部只知要錢,工部最忙。
沒辦法,什麼城牆宮殿修繕和擴建、武器甲冑的保養換新和儲備,新型裝備的研發和生產,全都依賴工部。
諸葛賓帶著蘇牧幾人進來以後,一位官員剛好從堂內走出,見到他不禁有些訝異:「諸葛公子,您怎麼來了?」
這名官員國字臉,面容黝黑,不輸陶安,給人一種憨厚踏實的感覺。
「陳大人。」
諸葛賓上前跟這名官員打了個招呼,然後向蘇牧等人介紹道:「這位是工部侍郎陳立陳大人,我墨門最年輕的長老。」
「我爹平日裡不怎麼來冶煉廠,整個工部大小事其實都是由陳大人在負責,我爹他就是個甩手掌櫃。」
聽到諸葛賓的介紹,蘇牧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漢子,居然就是工部侍郎,同時還是墨門的長老。
上次諸葛青峰帶著墨門長老登門的時候,蘇牧並沒有見到他,想來當時對方沒一起跟來。
「不敢不敢,只是做了分內之事而已,諸葛公子言重了。」
陳立聞言連忙擺手,接著又看向蘇牧幾人,問道:「這幾位是……」
工部重地,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進的,若不是因為諸葛賓的特殊身份,那也沒法進入冶煉廠。
外面這裡只是辦公區域,進入內部冶煉區是要經過審查身份的。
「他們都是我朋友,最近我們想要一起辦個廠,今天過來冶煉廠參觀一下,同時也想薅……呃不,借點人手用。」
諸葛賓嘿嘿笑道,期待地搓了搓手。
自家的羊毛不薅他都覺得愧疚。
不過招呼還是要打一聲的,畢竟要走個流程,薅走的工匠都當做外派就行。
陳立聽完頗感頭疼,諸葛賓不是第一次來工部薅羊毛了,以往都是薅一些材料走,不過工部也不缺那些,只要不是特別珍貴的那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
畢竟人家是鉅子的兒子,有些特權也是正常的,可現在居然直接來工部拐人出去,這真是前所未有。
陳立在心裡嘆了口氣,對此也無可奈何,說道:「人事調動雖歸我管轄,但外借的話得讓鉅子知道才行。」
「陳大人放心,我已經跟我爹說過了,沒問題的。」
諸葛賓說謊話根本不帶臉紅的,一本正經地說道,半點不心虛。
聽聞此言陳立也就不再多進行追問,他該說的都說了,諸葛賓執意如此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「那幾位隨我來吧。」
陳立將手中的事務先放在一邊,領著蘇牧他們穿過大堂,進入冶煉廠內部。
這次就需要進行人工審查了,核實身份後,才將他們放入其中。
「咔咔咔——!」
伴隨著沉重的機璜轉動聲,沉重的玄鐵門緩緩開啟,露出裡面的景象。
在一片空曠的廣場上,有上千座鍛造臺屹立,一名名工匠或赤裸上身打鐵,揮汗如雨;或蹲在鍛造臺前控制靈火,熔鍊礦石;又或者分割妖獸屍體,將材料從上面切割下來後進行分類整理。
所有人各司其職,一切井然有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