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已經是踏入九品煉皮境了,但面對這夜寒還是有些扛不住,冷風直往你脖子裡面鑽。
旁邊的隊長見狀從懷中取出一隻酒囊拋了過去,笑道:“現在正是倒春寒的時候,讓你出門穿多點你不聽。”
“喝點酒去去寒吧,咱們再巡邏兩輪就能換班了。”
那名衛士接過酒囊,痛飲了一口酒水,感覺身上的寒氣消散了不少。
雖然說巡邏時不準喝酒,但其實偷摸喝點都是常態,畢竟長夜漫漫難熬,而且夜寒風大,不喝點酒扛不住。
“聽說咱大離已經在炎國邊境陳兵了,你們說這次能打得起來麼?”
巡邏隊伍停下來稍作休息,隊裡的一名衛士忽然開口問道。
提到這個問題,正在喝酒的衛士嗆了一下,翻白眼道:“你想啥呢,怎麼可能會打得起來,炎國可是還有儒聖在的。”
“有那位聖人在,誰敢真的去進犯炎國?別忘了就連咱們的兵聖大人都……”
他沒繼續說下去,但所有人都清楚。
兵聖都曾經擺在儒聖的手下,離國去攻打炎國,這根本不可能獲勝。
那位儒聖傳說可是一篇詩詞文章,鎮壓百萬妖族的存在,真正的一人可當百萬軍!
“可是不是說儒聖已經隕落在妖族那邊了嗎?都十五年沒訊息了。”
有為士兵頗為疑惑地說道。
儒聖多年沒下落,現在都在傳言說儒聖已經隕落,只是炎國瞞而不報。
喝酒衛士撇嘴道:“這話說著你還真信啊?儒聖什麼人物,他能死在妖族手裡?妖帝可都被他給打敗了。”
“依我看啊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,隊長就一巴掌扇在頭上,瞪眼道:“行了,你說起來還沒完了是吧,儒聖、兵聖那等聖人也是咱們可以議論的?繼續巡邏!”
“哦……”
喝酒衛士悶悶不樂地應了一句。
巡邏小隊重新整頓排列隊形,然後繼續巡邏街道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
伴隨著清脆的馬蹄聲,一輛黑色馬車從遠處緩緩駛來,車輪傾軋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響亮。
見到這輛外形平平無奇的馬車,巡邏隊的衛士們頓時目露吃驚之色。
隨後直接以拳錘胸,低頭行禮。
鐵甲鏗鏘的碰撞聲整齊劃一。
黑色馬車從他們身邊經過,並無停頓,隨後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了。
一直目送馬車遠去,所有衛士們才長長地鬆了口氣,彷彿卸下了一塊巨石。
喝酒衛士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,眼中有驚色,道:“兵聖大人不是去邊境巡查了嗎?怎麼突然返京了?”
那輛黑色馬車,正是兵聖的座駕!
整個帝都沒有人會不認識這輛馬車。
更沒人會不認識馬車裡的人!
“閉嘴!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,好好巡邏!”隊長沉聲喝道。
喝酒衛士不敢再說話,想到自己剛剛居然說兵聖敗給了儒聖的話,他就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,沒事嘴賤什麼啊!
巡邏隊繼續在街道上巡邏,而那輛黑色馬車,也從皇宮正門內緩緩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