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聚集了很多書院弟子,見到這樣的一幕後,紛紛嘀咕了起來。
“諸葛賓又在搗鼓搗鼓這些東西。”
“墨家嘛,總喜歡奇淫巧技,難登大雅之堂,也就只能打造些武器法寶了。”
“嘖嘖,差點沒把自己給摔死。”
“算了算了,小聲點,別被陶安那莽夫聽見了,不然待會兒找咱們麻煩。”
“不知道為何蘇公子這等天驕人物會與他們為友。”
……
諸葛賓聽著這些話,臉色越發蒼白。
陶安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,眼中殺機凜然,朝眾學子沉聲道:“誰再敢說一句話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
一時間所有人頓時鴉雀無聲。
陶安的名聲極惡,他的兇威不只是在盛京,即便是在書院裡也很出名。
眾學子們紛紛四散而走,不再圍觀。
將所有人都趕走後,陶安才上前去對蘇牧解釋道:“牧哥你別生氣,阿賓他只是喜歡造東西而已。”
“他造出來的這個車其實真的很不錯,剛剛是我騎太快了,這都怪我太蠢。”
陶安故意自嘲,不想讓蘇牧責怪諸葛賓。
蘇牧這時候也慢慢冷靜了下來,看著面前臉色發白的諸葛賓,心中也不禁生出些許愧疚。
“剛剛話說的有些重了。”
諸葛賓並沒有錯,他只是喜歡動手造東西而已,而且能根據他說的簡單理念,就能真的造出腳踏車,稱得上是天才。
而且即便造出來了,也是因為他一開始說漏了嘴,現在來怪諸葛賓屬實有些懦夫。
想到此處,蘇牧之前要脫口而出的話嚥了下去,轉而向他們兩個瞪眼道:“還在這嘴硬,你們兩個是傻子?”
“這車造得這麼不穩,阿賓你就敢讓它上路,現在散架了吧?陶安你也是,騎車騎得那麼快,你是兵修皮糙肉厚不怕摔,阿賓他要是摔出事了怎麼辦?”
“真是一個比一個蠢,白讀書了!”
蘇牧冷哼一聲,語氣滿是惱火。
諸葛賓和陶安的臉上充滿吃驚。
諸葛賓尤其如此,他本以為蘇牧是訓斥他造這些東西無用,但實際上卻只是在斥責他不小心,關心他的安全,這令他心中頗為感動。
“對不起牧哥,我知道錯了。”
諸葛賓吸了吸鼻子,眼圈發紅。
所有人都在嘲諷他造的東西沒用,只有蘇牧關心的是他的人身安全。
陶安也鬆了口氣,抬手擦了擦臉,結果將鼻血擦得滿臉都是,滑稽無比。
蘇牧和諸葛賓見此相視一眼,忍不住笑出了聲;陶安看見他們笑了,也跟著一起笑了。
剛剛那點隔閡瞬間消失無蹤。
接著蘇牧和陶安一起幫助諸葛賓將那些腳踏車的零件都給撿起來,一起帶上山。
手裡抱著腳踏車的零件,蘇牧雖然表面如常,但他此時的心情就和這堆零件差不多沉重。
腳踏車暴露了,他恐怕也要沒了。
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挽回這一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