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賓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,於是老老實實地走入大堂,趴在地上撅起屁股。
“爹,輕點兒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諸葛青峰抬腳便踹在諸葛賓的屁股上,怒道:“說了多少次了!讓你不要去跟陶家小子到處鬼混!”
“去青樓還夜不歸宿,你當真是長本事了!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?”
“那小子他爹是二品大員,手握重權,是是鎮妖司總指揮使,想怎麼玩樂都沒關係,咱們家有他家那條件嗎?”
很顯然昨晚諸葛賓去青樓的事兒已經暴露了,被諸葛青峰所得知。
聽到老爹的話,諸葛賓委屈地說道:“這不是應該怪爹你不努力嗎?父親若是努力些,入主中書省或是門下省,孩兒也能如他那般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諸葛青峰大怒,反手將自己的腰帶給解了下來,只見柔軟的腰帶被他輕輕一振,瞬間成為一根筆直的棍子。
這種腰帶是當初儒聖提出的概念,後來請工匠做出來的,並命名為七匹狼。
腰帶一經面世後風靡大炎,家裡有孩子的都備了一根,被譽為居家教育逆子、外出用來防身的旅行必備利器。
諸葛青峰上前按住諸葛賓,用七匹狼狠狠抽他,整個大堂都回蕩著慘叫聲。
這時候諸葛夫人聞聲趕了過來。
“娘!救我!”
諸葛賓見到母親過來,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,趕忙朝母親求助。
諸葛夫人見此也有些心疼諸葛賓,於是上前勸道:“夫君,教訓一下便可以了,別打得太狠,賓兒又犯什麼錯了?”
“這小子昨天去逛青樓!”
“夫君你歇一歇,讓妾身來打。”
諸葛夫人接著加入戰場,男女混合雙打,讓諸葛賓叫得越發慘烈了。
“孩兒昨天不是去逛青樓,是去體悟知行合一的聖賢道理了,爹你聽我解釋啊!”
“還敢嘴硬?夫人你按住他。”
諸葛青峰聞言冷笑,讓諸葛夫人按住諸葛賓,又抽出一根七匹狼,左右開弓。
……
差不多一刻鐘後,諸葛夫婦兩人才算停手,坐在椅子上喝茶歇息。
而面前跪著諸葛賓,滿臉鼻涕眼淚,騷包的摺扇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。
望著眼前滿臉淚水的兒子,諸葛青峰神色複雜,忍不住嘆道:“為父並非是想管你如此嚴格,而是沒有辦法的事。”
“我諸葛家是墨門世家,世代為墨門鉅子;你若是不努力,日後如何從為父手中接過鉅子之位?”
“為父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,早已經做出一番成就,通曉機關術,成為遠近聞名的鍛造大師了。”
“你看看為父,天才。再看看你,廢物!”
諸葛青峰恨鐵不成鋼地說道。
對於諸葛賓他寄予厚望,雖然諸葛賓也的確天賦出眾,但奈何不甚努力。
諸葛賓聞言小聲嘀咕道:“可是我以前聽爺爺說,爹你二十歲的時候鍛造初級法寶還連續炸爐了八次,被吊起來打。而我前年就能隨便煉製初級法寶了。”
諸葛青峰沉默良久,隨後又伸手摸向腰間的七匹狼,這個逆子不能留了。
不多時,大堂裡再次響起諸葛賓的慘叫聲。
(打算把書名換成:這爹不能處,拿我劇本抄成了儒聖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