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蓮仙子望著為蘇牧認真為自己包紮的模樣,不知為何感到心跳一陣加速。
“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……”
“呸呸!在瞎想什麼呢。”
一個念頭突然在白蓮仙子的腦海中浮現,讓她嚇了一跳,連忙將其拋之腦後,但一張俏臉卻變得越發滾燙了。
這一幕落在永安公主眼中,令她感到十分不可思議,甚至是不敢相信!
“白蓮姐姐……害羞了?!”
永安公主表情呆滯,眸中滿是迷茫。
她與白蓮仙子相處這麼長時間,對後者太熟悉了,她之前屢屢挑逗調戲對方,但從來都沒有奏效過一次。
這副表情更是她第一次在白蓮仙子的臉上看見,蘇牧到底給她的白蓮姐姐下了什麼藥?!
“牧哥牛逼啊。”
諸葛賓和陶安只能發出如此感慨,他們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何為撩妹。
同時他們也心有慼慼然,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擁有牧哥千分之一的功力?
包好了以後,蘇牧鬆開了白蓮仙子的手,隨後出言訓斥道:“你太沖動了,琴乃琴者的伴侶,豈能隨意毀壞?”
“毀壞也就罷了,你還傷到了自己,不知道我會……下次注意!”
蘇牧驀然打住,冷哼一聲沒說了。
所謂說話的藝術就是留白,只有這樣才能引人無限遐想。
白蓮仙子一顆芳心猛然顫動,她看向蘇牧,美眸中異彩連連,又驚又喜。
“奴家知道了,定會謹記。”
白蓮仙子乖巧溫順地應道,聲音輕輕柔柔,這般模樣莫名有種小女人的感覺。
蘇牧的神色這才緩和,上前拉著白蓮仙子重新返回座位,繼續喝酒吃菜。
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手已經自然而然地攬在了白蓮仙子的腰上,而後者也並不顯得抗拒,反而相當順從。
蘇牧在和陶安諸葛賓聊天,白蓮仙子就為她斟酒夾菜,還親自餵給他吃。
諸葛賓和陶安酸得心裡都發苦了。
牧哥求求你,不要再秀了。
永安公主更是咬牙切齒,恨不得當場擠進兩人之間,把他們強行分開!
“明明是我先來的,為什麼、為什麼白蓮姐姐會對他動心……”
“我不吃了!”
永安公主委屈萬分,最後終於看不下去兩人甜蜜的模樣,起身離席。
席間其他女子見此都有些面面相覷。
連跳舞的舞姬也都停了下來。
蘇牧不在意地笑了笑,擺手說道:“接著奏樂,接著舞。”
於是氣氛恢復正常,樂聲再起。
……
這場席一直吃到了很晚,陶安和諸葛賓都喝醉了,都各去了心儀女子的閨房。
趙鳴是滴酒未沾,他要保護蘇牧安全,必須要清醒,是不可能喝酒的。
而蘇牧喝的也有點多,渾身酒氣,被白蓮仙子帶回了聽雨軒。
趙鳴本想阻止,可蘇牧看似不省人事,居然還憤怒地對他狠狠瞪了一眼後,他就也明白了,於是默默退下了。
聽雨軒內。
白蓮仙子將蘇牧扶到床上,為他寬衣解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