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楊媽媽走了後,陶安不滿道。
對於楊媽媽沒能第一時間出現迎接,他感到十分生氣。
也就是今天蘇牧還在這裡,不然他肯定要大發脾氣,然後直接甩臉色走人。
偌大個盛京城難道還少了場子?
“等等吧,又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,話說回來這裡都有哪些知名的姑娘?”
蘇牧伸手把玩著身旁侍女的青絲,同時朝諸葛賓和陶安問道。
一提這個,兩人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那就得看牧哥喜歡什麼型別的了,是才情超群的清倌人,還是手段了得的紅牌,或者身段曼妙的舞姬?”
“賞碧閣別的不好說,但論女子,在這裡什麼型別的都找得到。”
諸葛賓嘿嘿一笑,意思不言而喻。
反正都已經到了賞碧閣,那也不用再裝什麼正人君子了,狎妓就是狎妓。
小孩子才做選擇,我當然全都要!
蘇牧心裡想道,但嘴上當然不會這麼說,笑問道:“挑出名紅牌的說說吧,我倒是想要長長見識。”
“出名的紅牌那還真沒有幾個。”
陶安懂得多,向蘇牧解釋道:“在賞碧閣有個規矩,那就是每個月得客人最多打賞的前十人就是紅牌。”
“我之前也花一萬兩銀子捧了一個第八,但下個月我沒捧了,她就不是紅牌了,所以十大紅牌是一直都在變的。”
蘇牧聞言有些訝異,一個月一萬兩銀子才能捧一個紅牌,那賞碧閣有十大紅牌,每個月保底都賺十幾萬兩銀子。
不愧是揮金如土的銷金窟啊,這上榜大哥真牛逼,有錢,夠豪氣。
陶安說完後諸葛賓又補充道:“不過有個紅牌是例外,她已經連續位於十大紅牌之首兩年了,一直都有人在捧她。”
“這個紅牌叫藝名叫白蓮,我見過一次,模樣著實是傾國傾城,而且一手琴藝相當非凡,被稱為白蓮仙子。”
“也是賞碧閣唯一一位花魁。”
諸葛賓臉上滿是迷戀之色,嘖嘖讚歎道:“只可惜這位白蓮仙子已經被那位神秘的榜一大哥包了,那曼妙的琴聲也再無緣聽見,真是可惜了。”
被人捧成花魁肯定是要去陪金主的。
公車私用了屬於是。
“捧了她整整兩年時間?那白蓮仙子魅力有那麼大麼,鑲金了?”
蘇牧眉頭大皺,他最恨這種哄抬物價的人了,簡直腦子有泡。
陶安也頗為不忿地說道:“就是就是,我之前曾與那人競價,我都出到十萬了他還往上加,沒見過這麼蠢的。”
“有這錢直接幫那白蓮仙子贖了身不好?非要每月花錢捧。”
原來寧也是狗大戶,土豪哥。
蘇牧朝陶安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這種大機率就是賞碧閣自己捧的了。”
“打造出一個頭牌,這樣才能打出名氣,吸引更多的客人過來,你就算砸下再多錢也沒用。”
陶安頓時愕然,隨後大為震怒!
“好一個賞碧閣!竟然這麼耍本公子?本公子今天非要把他樓給拆了!”
他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樣的氣!
特麼的不長眼居然敢耍他?!
而就在此時,雅間的房門開啟,楊媽媽帶著一群鶯鶯燕燕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