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賓與他完全相反,油頭粉面的,再加上穿著騷包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奶油小生,是那種四十歲深閨婦人最喜歡的。
“諸葛賓!你有病吧?你找死!”
陶安勃然大怒,兵修的粗鄙本性展露無疑,抱住諸葛賓就是一記強人鎖男。
“你就是嫉妒我和牧哥的顏值!”
諸葛賓被勒得直翻白眼,但依然嘴硬,和紅毛大鳥有得一比。
陶安冷笑一聲,再一記猴子摘桃。
旁邊的蘇牧看著這兩活寶,感到哭笑不得,但同時心情也舒暢了不少。
三人一同下山,山下趙鳴就在馬車旁邊等候,紅毛大鳥則蹲在樹上。
不是書院學生的話,在平常時候是不允許進入書院的;而紅毛大鳥留下是因為蘇牧根本懶得帶它。
這廝的嘴實在太臭了,將它帶到書院,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麻煩。
見到蘇牧下山,紅毛大鳥立刻從樹枝飛到他肩上,隨後用鼻子嗅了嗅,眉頭一皺。
“不對,你身上怎麼會有女人的脂粉味,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女人了?”
紅毛大鳥嘎嘎亂叫,氣憤非常,“好你個蘇牧,去偷女人居然不叫上鳥爺我,你這個叛徒!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!”
“閉嘴吧你!”
蘇牧嫌它太過聒噪,直接抓住紅毛大鳥的嘴便將它甩進了馬車裡。
陶安看了看天色,對蘇牧道:“牧哥,現在時間不早了,咱們還是趕緊走吧,去晚了好看的都被人給挑走了。”
趙鳴一聽瞬間警覺了起來,朝陶安和諸葛賓怒目而視道:“你們又在蠱惑我家公子去煙柳之地?!”
他一聽就知道這兩人沒安好心。
又想蠱惑我們家公子!
蘇牧輕咳了一聲,別過頭去,當著趙鳴的面他沒好意思說出自己也想去的話。
“喂喂喂,什麼叫蠱惑,我們只是和牧哥去小酌幾杯罷了。”
“而且逛那種地方是讀書人的風流,與一群有才情的女子弄玉吹簫,有何不妥?”
“這位粗鄙的兵修注意你的言辭!”
諸葛賓摺扇一展,高傲冷哼,
要不是看趙鳴跟在蘇牧身邊做貼身侍衛,他早就開罵了,怎會如此解釋。
當然了,他絕不是怕打不過趙鳴。
“這位兄弟,別理會這個騷包娘炮,一塊兒去喝酒嘛,老哥我來請客。”
陶安大大咧咧地說道,上前攬著趙鳴的肩膀走到一旁,語重心長地教育道:“我跟你說啊,這跟著主子,想要受重用的話,不是看你多忠心、多厲害。”
“而是看你陪主子做過多少壞事。”
“相信老哥,跟老哥一起去,老哥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的。”
趙鳴聞言,心中也有些意動,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。
“我家公子生性純潔,根本不喜歡去那種地方,一定是你們蠱惑我家公子。更何況我家公子十六年沒出過府,到了那煙柳之地,豈不是叫那些女人佔盡了便宜?
我趙家世代服侍儒聖一家,我一定要守護好全世界最純潔的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