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婉兒還在裡面,好好保護她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
路凡城鑽進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低調的豪車裡,車子很快飛了出去。
宋自影鎖好了車門,走進了別墅裡,順手關上了大門。
——
路凡城開著車一路往某個方向去。
置於方向盤上的兩隻大手緊緊的握著,因為用力,骨節泛著白。
他緊抿著唇,面容沒有了往日裡的沉靜。
那個電話是宋燁磊打來的,他說楊思承有話要對他說。
他隱隱猜測出來,楊思承要說的是什麼了,踩著油門的右腳微微用力,轎車便在無人的街道上加速了起來。
二十分鐘後,他抵達了那棟關著楊思承的屋子裡。
他推開門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飄進了鼻腔裡,他面上卻沒有過多的表情,抬腳大步邁了進去。
楊思承依然被鏈子鎖著手和腳,衣服又破又髒,臉上幾乎認不出他人來了,一雙小眼睛滿是呆滯的神情,在看見路凡城的時候,眼神閃了閃,裡面透著緊張和恐懼。
“少爺。”宋燁磊迎了上去。
路凡城朝他點了點頭,扯過一把椅子,坐到了楊思承的面前。
“說吧。”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,銳利的眸光落在楊思承的身上,就像兩把鋒利的匕首劃過面板。
楊思承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。
這些日子,他受盡了折磨,同時也見識到路凡城的冷血和無情,此刻再見到他,心裡頓時湧上了一股惶恐不安。
他害怕路凡城再對他做什麼。
他真的怕了,再這麼下去,他會被他折磨至死的。
肉、和精神的折磨,他快撐不下去了。
細長的針一次次紮在他的身上,不會流血,不會致命,可是那種痛,卻讓人生不如死。
又或者,把他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,讓他見不到一絲光線,卻放了上百隻老鼠在那間小小的地下室裡,飢餓的老鼠亂竄,啃咬著他身上的面板,鑽心的疼。
又或者給他放上百條無毒的蛇,那些滑溜溜的蛇滑過他的身子,在他的身上蠕動,一次次挑戰他的神經。
他想要死了一了百了,可是卻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……
他真的受夠了。
他只想痛快的了結自己。
“我有個條件。”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面容冷俊的男人。
路凡城冷冷一笑:“說。”
“如果我說出來了,你要麼弄死我,要麼就放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