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婉,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哥。其實,他挺不容易的。”顧雲曼認真的說道,“我相信他對你的感情,他是真的愛你。”
剛剛沒有留意,“我哥”這兩個字再次從顧雲曼的口中說出來,林清婉吃驚的看著她,脫口而出:“你……哥?”
顧雲曼未語淚先流,她用力的點了點頭,激動的說道:“小婉,你一定想不到吧,路凡城他,是我的親生哥哥!”
林清婉震驚的看著她:“親生哥哥?”
“嗯。”顧雲曼抬手擦了一把眼淚,笑著說道,“他說那次他受了傷,我給他獻血他就知道了,只是因為一些原因,他沒能認我。我一直奇怪,為什麼以前每一次見到他總有一股流淚的衝動,那種感覺很奇怪很奇怪,原來那是因為我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。我好高興,我並不是一個人,我還有一個哥哥。”
林清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下來。
良久,她問道:“小曼,你說你和路凡城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,這麼說來,你應該姓路?”
顧雲曼搖頭道:“我不姓路,至於我們的親生父母是誰,他們在哪裡,我們還不知道。”
這麼說來,路凡城根本不是路家人!
這個訊息對於林清婉來說,簡直太意外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她又從顧雲曼的嘴裡得知了很多她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比如說,路凡城把路氏集團還給了路家人,路凡城名義上的堂弟路常柯正式接管路氏集團。
“他離開了路氏集團?”林清婉不敢相信,她隱隱聽說,當年路凡城接手路氏集團的時候,經歷了很多很多。
顧雲曼道:“最近有一家叫做貝凡集團的大公司突然冒了出來,它的出現,直接將路氏集團打得落花流水。我看再過不久,這路氏集團怕是要破產了。”
林清婉愣了愣:“怎麼會這樣?”
顧雲曼笑道:“小婉,你一定不知道吧?這貝凡集團的總裁就是我哥呀!他早知道路家其他人對他心有不甘,他也知道那個路之言路常柯一定會捲土重來,所以,他早就給自己留了一手。貝凡集團是他另建立的公司,平時都是宋自影在秘密打理,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知道。路常柯以為許依菱是我哥最在乎的人,更以為那個女人是他的弱點,所以把她抓走,想要威脅我哥把路氏集團轉給他,我哥不為所動,可誰想,那個路常柯居然喪心病狂,找了一群男人對許依菱……”
顧雲曼頓了一下,有些艱難的開口:“總之,許依菱被很多男人給L了。後來,她自己偷跑了,然後被車撞死了。對了,小婉,你出車禍,就是那個女人指使人開車撞你的。然後在你昏迷期間,那個女人又在你的吊瓶裡注入了高濃度的氯化鉀,好在我哥早有預料,要不然,你肯定被她害死了。這些都是洛奕銘跟我說的。”
林清婉心神恍了下,原本聽顧雲曼說到她的遭遇時,她心裡多少還有些感慨的,可當聽到那個女人居然對她痛下殺手時,她的眼裡便佈滿了冷意。
“如果不是她,你和我哥的孩子再過幾個月就出生了,她遭遇那一切,是她咎由自取!不值得同情。”顧雲曼冷冷的說道,“就這麼讓她死了,實在是太便宜她了!”
林清婉咬了咬牙,終究什麼都沒有說。
“罷了,不說那個女人了。”顧雲曼擺了擺手,繼續原來的話題,“我哥他後來被路常柯發現他不是路家人,那些一直擁護路家人的股東便紛紛要求我哥下來,把路氏集團還給路家人。我哥大大方方的就把協議給簽了。他就這樣離開了路氏集團。可是路氏集團絕大部份員工卻心甘情願的跟我哥到了貝凡集團。他一走,路氏集團就跟個空殼差不多了。他們商場上的事情我不理解,我知道的也大概就這些了。”
林清婉許久說不出話來。
她終於明白了,先前路凡城所說的,要她再等等是什麼意思了。
他早就知道有人要對他身邊最在乎的人下手,所以明裡把她推開了,將許依菱拉了出來。
也就是說,許依菱成了炮灰?
直到顧雲曼離開,林清婉的心情仍難以平復。
路凡城再次出現的時候,手中提了一個保溫盒,他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櫃上,開啟蓋子,從裡面裝出了一碗白粥。
“你剛醒來,腸胃太虛弱,這幾天先吃點清淡的食物。”路凡城溫柔的說道。
他將碗端過來,提著勺子,將一勺白粥舀起,放到唇邊吹了吹,再遞到林清婉的的唇邊:“來,先吃一點。”
林清婉看著他不動。
路凡城唇角微微彎起:“曼兒過來的時候,我就回新都會的家裡去了,這是我給你煲的粥,多少要吃一點。”
林清婉望著他,眼神裡流露出了一此意外,她沒想到,這樣的一個男人,居然會親自為她煮東西。
不想辜負他,她便張開了嘴巴,乖乖的任他喂著。
大半碗粥下肚,林清婉再吃不下去了。
兩人相對無言。
“怎麼了?為什麼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我?”路凡城抬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。
“路凡城,我想問你,你有沒有愛過許依菱?”林清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