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症?”路凡城聽了男人的話,突然冷冷一笑,目中露著兇光。
他起身,緩緩走到男人的面前,接過宋自影手中的木棍。
“大爺,饒命啊,不關我事,都是那個女人指使的……”男人渾身顫抖不止。
面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站著,那冷漠的面孔,佈滿了寒冰,高大的身子透著一股凜然的氣息。
路凡城抬起木棍,對著男人擊落下去,只聽得悶哼的一聲響起,男人趴在地上不動了。
路凡城扔掉木棍,轉身大步往外走。
宋自影在身後問道:“少爺,這人怎麼處理?”
路凡城淡淡的回道:“把他扔到大山裡面去,任由他自生自滅!”
“是!”宋自影應道。
待路凡城走出小屋子之後,他低頭看著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的男人,想到林清婉因為他,孩子沒有了,直到現在也還處於昏迷中,怒火再一次上湧,他抬腳,對著男人又是一腳。
他已經調查清楚了,這個男人,簡直是社會上的敗類,他是一個吸、毒人員,沒有工作,平日裡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,是警察局裡的常客,更讓人憤怒不已的是,他鐘情於良家婦女,多少良家婦女被他侮辱,還被拍下了大量的果照與被他欺凌時的影片,多少女人被他威脅,受到了侮辱也只能忍聲吞氣……這樣的社會敗類,死不足惜。
——
許依菱拖著痠痛的雙腿回到路家的時候,碰巧路母從樓上下來。
她在心裡暗罵了一聲:“晦氣!”
這個時候我,她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個老女人。
但面上卻不得不擠出一抹甜甜的笑容來:“媽。”
自從跟路凡城訂婚以後,她對路母的稱呼已經由“姑姑”改成了“媽”。
路母看見她,臉上綻放出發自內心的笑,這是一位母親對孩子慈祥的笑。
“小菱,你去哪了?我到處找你,你電話打不通。”
“媽,我有點事情,出去了一下,我手機沒電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路母楊思晴已經從樓上走下來,含笑道,“小菱,走,陪媽逛街去。”
許依菱面上露出愧疚之前色來:“媽,要不改天好不好?我剛來了月事,肚子不太舒服。”
她睜眼扯著謊。
楊思晴對她的話深信不疑:“那在家好好休息,需要買什麼就給我電話。”
“謝謝媽。”
楊思晴出門後,許依菱臉上的笑道瞬間收了起來,這老太婆,若她不是阿城的媽,鬼才願意搭理她。
她的眼中露出嫌惡的神情。
可當她抬起頭正要踩上樓梯時,樓上站著的一道人影令她倒吸了一口氣,臉上的血色盡失。
是路之鵬。
他看著她的眼神裡是滿滿的冷漠,這種冷意令她心裡很沒底,剛剛,他是不是看見自己有個的表情變化了?
她安慰自己,應該沒有,畢竟這老頭向來看她都是沒什麼好臉色的。
就算他冷眼看自己又如何,這個路家,根本就不是他當家,是她要嫁的那個男人當家,阿城不在的時候,只要楊思晴在,並沒有他當家作主的份。
所以,他怎麼看待自己一點都不重要。
但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。
於是,她揚起笑容:“爸。”
路之鵬幾乎是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“嗯”,算是對她的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