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心裡,如果沒有韓家,在丈夫過世後,她怕是支撐不下去了,韓家給她錢支付了丈夫的醫藥費,儘管最後丈夫還是走了,可她是個懂得感恩的人,對身邊的人極好,對韓傲雲更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。
在韓傲雲提出要她過來照顧林清婉的時候,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。
她知道什麼該做,什麼該說,對林清婉懷孕一事與韓傲雲之間的關係,也不會多問什麼。
聽說林清婉要去江城,她自己主動提出也一同前往江城,還有一點是,她的孩子如今也在江城。
就這樣,林清婉同陳姨走出了公寓。
房門合上,韓傲雲依然站在那裡,沒有任何動作。
他的目光久久的落在門板上,喃喃道:“小婉,等我,我很快就會來找你。”
只要路凡城對他的監視解除了,他就會飛往江城。
他抬腳往外走,離開了房間。
但是他卻沒有去地下停車場,而是鬼使神差般往公寓區的花園裡去。
除了買房的那天,他就再沒有進過這個小區花園。
這裡的綠化十分好,鬱鬱蔥蔥的小樹小草,小路兩旁開滿了各色的花兒,奼紫嫣紅的一片,花間蜂飛蝶戀,樹上的鳥兒唱著歌,不時的飛來飛去,韓傲雲原本微微壓抑的心情突然間變得好了一些。
就在這時,耳邊傳來了一個女孩的慘叫聲,他扭頭往聲源處看去,卻見一個長相漂亮的年輕女孩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,一手捂著肚子,簡單的卡其色棉麻中長裙,白T恤,白色帆布鞋,她的身邊是一個米色的雙揹包,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學生。
而她的面前站著兩男一女,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一個看上去二十七、八歲,西裝革履,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,還有一個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女孩二十五歲左右,他們看著地上的女孩,眼裡都是不友好的神情。
眼鏡女憤憤的盯著地上的女孩,咬牙道:“裴小晚,你怎麼可以這麼賤,我是你男朋友,你居然揹著我做出這種事情來!”
韓傲雲一聽,裴小晚?
他擰著眉,不為所動。
如果是平日裡見到這種事情,他必定會熟視無睹,直接離開,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像被釘子釘在了那裡,並沒有離開的打算。
裴小晚聽了他的話,冷笑了起來:“你也知道你是我男朋友,可是你背對著我做了什麼?不要以為我不知道,還有你……”
她抬手指著那鵝黃色長裙的女孩:“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,可你卻勾引我男朋友,爬上他的床,不要以為我不知道,實話告訴你們,你們那檔子事,我已經錄音了,如果你們再敢對我做什麼,我會把影片釋出出去!”
年輕的男女臉色突變。
男子咬牙道:“你要是敢這麼做,信不信我找十幾個男人輪了你!”
裴小晚撐大了眼睛,眸中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。
她顯然是被嚇到了。
這時,中年男人朝女孩腿上踢了一腳,指著她的鼻子罵道:“老子供你吃穿住供你讀大學,你居然這樣對待老子!你傍上了大款,被人包、養,老子叫你拿點錢怎麼了?”
地上的女孩素顏白淨的小臉又白了幾分,她擰著秀眉,看上去很是痛苦,可她卻忍著沒有掉眼淚:“爸,我沒有傍大款,也沒有被人包、養,還有,供我吃穿住供我讀大學的是我媽,不是你!你每天除了吃喝嫖賭,還打罵媽媽,現在媽媽病了急需錢,你卻把我弄到的錢拿去嫖賭……”
“你這個賤貨!”男人惱羞成怒,抬腳又要朝裴小晚身上踢去。
豈知,男人卻慘叫了一聲,整個人“撲通”一聲倒在了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“他媽的是誰?誰踢了老子?”他疼得齜牙咧嘴,抬眼一看,發現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,他居高臨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,臉上是冰冷的神情。
韓傲雲冷眼盯著他,不語。
“你是誰?”男人終於爬了起來,往後退開幾步,站到了與韓傲雲相差幾米遠的距離。
韓傲雲淡淡的說道:“我是誰?不過是一個想要管閒事的路人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