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,路凡城有叫人查了那天的監控,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。
如今聽了張姨的話,他隱隱察覺到了什麼,再一次將監控調出來,這才發現,那天早上的監控被人做了手腳。
張姨所說的兩個外國人,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別墅大門的監控畫面裡。
他相信,張姨不可能說謊的。
他立即叫宋燁磊著手調查,而他,剛直接進上了二樓,推開了林清婉先前一直住的房間。
訂婚宴那天發現林清婉跑了之後,他便交待張姨不要動這個房間,而此刻,房間裡的一品一物都維持著她離開前的模樣。
房間裡整整齊齊的,林清婉所有的東西都在,她要走,連他給她的一切都不要了,可見她是下了多大的狠心要離開他。
他轉身出了臥室,走進了對面的書房裡。
推開房門,當看見裡面的一切時,他一時驚呆了。
滿屋子的畫!
每一張畫上,都是他路凡城,坐著的,站著的,睡著的,微笑的,憤怒的,沉思的,各種各樣的表情,動作,無一例外的黑色西裝西褲皮鞋,或者是白襯衫黑西褲黑皮鞋,打領帶的,不打領帶的,陽光燦爛的,成熟穩重的……一樣樣,都在圖紙上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當然,除了他之外,還有兩人的,主角是他路凡城和林清婉,依然是各種各樣的畫像,看得路凡城心裡泛起了股股難以描述的情緒來。
他彎腰,將散落一地的畫一張張拾起,再擺放整齊在一個櫃子裡。
當他全部收拾好的時候,宋燁磊的電話便到了。
他已經查到了張姨口中的外國人。
最開始他們什麼都不肯說,後來宋燁磊使用了一些非凡手段,讓他們吃了一頓苦頭,才乖乖道來。
最後他們又被威脅了一番,見鬼似的逃了。
而許依菱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給出賣了。
——
某個公寓裡。
林清婉坐在畫架前,認認真真的作畫。
年少的時候,她就喜歡畫畫,每一幅畫的創作,十分的大膽,有創意,就連老師都對她誇口不絕。
後來上了高中後,由於課業緊張,她便將畫畫給丟了。
如今十年過去,再次執筆,卻不想,好似上了癮般,每天不畫一兩幅畫,心裡就憋得特別的難受。
而且也只有坐在畫架前,她才能打發這漫長的時間。
這些日子,她一直住在韓傲雲的公寓裡。
由於擔心被路凡城找到,韓傲雲每天都忍著沒有來看她。
他不顧林清婉的反對,給她找了個比較靠譜的阿姨,專門照顧她。
“小婉,不要拒絕我,”他摸了摸她的頭,眼裡是無法掩蓋的寵溺,“現在我暫時沒辦法照顧你,你就算不為自己想,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。你不是害怕被他發現嗎?既然這樣,你就好好待著,不要出門,需要什麼就跟陳姨說,她會替你買來……”
林清婉當時不得不哽咽的應了下來。
欠他的,怕是一輩子都償還不了了。
自從上次說開以後,她發現,韓傲雲真的把她當成了妹妹一樣對待。
她哪裡知道,路凡城找她已經找得快要崩潰了。
畢竟懷了他的孩子,他不知道她和肚子裡的孩子是否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