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撐大了眼睛,想起她昨天對自己說過的,那血液分明是……
她忽然覺得全身發冷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許依菱這麼一摔,居然,把肚子給摔壞了!那汩汩流出來的鮮血,令人觸目驚心。
許依菱趴在地上,也許是因為疼痛和害怕,她渾身顫抖不止。
“孩子,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嘴唇哆嗦,聲音微弱,一隻手按在小腹上,臉上盡是驚恐之色。
圍在邊上的賓客立即明白過來了,今天的女主角,懷孕了。
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孩子怕是保不住了。
林清婉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,眼見許依菱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,她人已暈了過去。
林清婉轉身往外走去。
身後,人影晃動,嘈雜聲不斷,有些人,亂成了一團。
她的一隻手不安的按在自己的肚子上,手指輕顫,想到那一大片的血液,心裡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感,那是一種失去孩子的恐懼。
如今,她不得不承認路母所說的,她就是一個煞星,碰到她的人,都會倒黴。
許依菱想要對她做什麼,可是她現在人好好的,而許依菱卻莫名其妙的摔在了地上。
她無意傷人,可是許依菱卻因為她而再一次受傷,她本不是歹毒之人,更何況,許依菱肚子裡的也是一條生命,她唯有在心中暗暗祈禱,孩子千萬不要有事!
許依菱摔倒,流血,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,再加上林清婉並沒有對她做什麼,因此林清婉的離開,並沒有人留意。
除了路凡城。
除了路司衡。
眼見林清婉離開了,路司衡急急跟了出去。
路常柯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司衡,你要去哪裡?”路常柯問。
“哥,我出去一下。”路司衡有些著急的望著宴會的大門。
路常柯:“你不能離開。”
路司衡劍眉一蹙:“哥,你想幹什麼?”
路常柯臉上不見一點笑意:“司衡,現在不是找女人的時候!你可別忘了這麼多年來我們所受的屈辱。”
路司衡沉默了一會,說:“哥,不如,放手吧。不要再錯了。”
路常柯面部一下子變得扭曲起來,雙目猩紅,裡面佈滿了仇恨之色:“我沒有錯!我不過是想要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罷了!他憑什麼!”
聽了他的話,路司衡緊張了起來,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四周,發現並沒有人在附近,更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談話內容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哥,人這一生很短,我們已經辜負了整整七年的時間,餘生為什麼不可以安安穩穩的渡過呢?”路司衡試圖安慰依然野心勃勃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