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您在做什麼?”
路宅。
傍晚,許依菱經過路凡城的臥室時,從微微敞開的門縫裡,她看見路母正在衣櫥前忙乎著,便推門走了進去。
楊思晴將一件白色襯衫摺好放進了身旁的行李箱裡。
“啊,小菱啊,是這樣的,阿城明天要出差一個星期,我在給他收拾行李。”楊思晴微笑道。
轉身又將一條黑色西褲放好。
許依菱皺眉:“我怎麼沒聽他提起?”
楊思晴道:“我給他電話問他回不回來吃飯,他說不回,有應酬,並告訴我出差的事情,是臨時決定的。”
許依菱釋然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楊思晴轉身看向她,笑道:“以往阿城每次出差,都是我替他收拾。你是他未過門的妻子,以後,這份差事,就轉交給你了。來,你替他收拾。”
許依菱一聽,眼裡頓時變得亮亮的,裡面閃爍著難以掩飾的亢奮:“真的?”
“當然。”楊思晴笑眯眯道。
“可是我不會。”
“不會就學,我教你。”
“好。”
於是,在楊思晴的指點下,許依菱顫抖著手開始給路凡城收拾換洗衣物。
楊思晴說道:“小菱,阿城一個人掌管一家大集團很不容易,各種應酬,各種出差是免不了的,所以,他或許不能像普通男人那樣時刻陪在你的身邊,以後,你要多擔待一些,多理解他,夫妻之間,最重要的是理解和信任,小菱,你能聽明白姑姑的話嗎?”
許依菱愣了一下,隨即重重的點頭:“姑姑,我知道的。我理解他。我也相信他對我的感情。”
男人在外應酬,少不了喝酒,同樣,也會面對形形色色的女人,就算他無意,也極有可能被女人惦記,更何況像路凡城那樣有身份有地位長相極出色的男人,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或許能排到太平洋去了。
作為他未來的妻子,她必須有強大的內心去面對這些鶯鶯燕燕。
楊思晴滿意的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——
新都會。
踩著夜色,路凡城推開了別墅的大門。
“少爺,你來了。”張姨迎了上來,接過他手中的西裝外套,隨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。
路凡城點頭:“嗯,她睡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她今天怎樣?”
“跟平時一樣,中午食慾不太好,晚上吃了酸菜魚,還另添了半碗飯。”張姨如實作答。
“嗯。”路凡城應了一聲,轉身往二樓的方向走去。
“少爺。”張姨突然開口叫住了他。
路凡城回頭,看她欲言又止,便說:“張姨,你有什麼就說吧。”
張姨鼓起了勇氣:“少爺,我知道有些話我不該說,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說。林小姐自從住進這裡來之後,我從來沒有見她笑過,最開始那幾天,她總是想方設法跑出去,可每一次都是徒勞的,已經一個多月了,她臉上的抑鬱越來越明顯,我是擔心她會患上抑鬱症,我想,如果可以的話,不如讓她出去走走,散散心也好……”
路凡城沉默了一會,說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很晚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張姨退了出去。
路凡城一步步走上階梯,走進了臥室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