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依菱心情愉快的走了。
隔著厚厚的玻璃,她看見了那個女人,她坐在那裡,穿著囚服,頭髮被剪短,臉色發白,雙目無神,許依菱坐下之後,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許依菱拿起電話,抬手敲了敲玻璃,女人這才抬起頭。
許依菱示意她拿電話,女人依言將電話拿起。
“想不到你也有今天。”許依菱笑道,“林清婉,你以為你能鬥得過我嗎?”
“林清婉”麻木著臉,沒有任何反應。
許依菱得意的說道:“林清婉,現在整個青城的人都知道,我是路氏未來的少夫人,他們看我的眼神,是你體會不到的。怎麼不說話,很恨對不對?”
“你死了心吧,你以為他愛你嗎?他為了我,把你扔進了這裡,待三五年之後,我和阿城的孩子已經三兩個,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。”
許依菱掛了電話。
她到這裡來,無非就是要確定,林清婉是不是真的被路凡城投進了監獄。
如今見到了真人,她也就放心了。
她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真正的林清婉此時此刻就躺在奢侈的大床上睡得正香。
而監獄裡的那個“林清婉”,則是個“替死鬼”——那是一個化了妝後長得跟林清婉很相像的女人,一個走投無路的女人,她欠了一屁股的債無力償還,高利貸的人要把她抓去接、客,她抵死不從,被宋燁磊救出,並替她還清了所有的債務,為了報恩,她心甘情願作這個“替死鬼”……
——
時間一天天過去,林清婉在新都會的別墅裡已經過了一個星期。
這個星期裡,她如同行屍走肉般活著,她想要逃走,根本就逃不出去。
每天晚上入睡前,路凡城總會出現,他來這裡也只做一件事情,那就是把她壓在床上兩三個小時,過後穿戴整齊的離開,每天中午吃過飯後,他也要擠出時間來壓榨她,連續多日的運動,令她每日幾乎都在床上度過,哪裡還有逃跑的精力。
每一天,她站在鏡子前,看著身上大大小小在的吻、痕,已經麻木的一片。
這天晚上,路凡城又準時出現。
“路凡城,後天是小雪他們的訂婚宴,我想去參加,可以嗎?”
林清婉跪趴在床上,滿臉汗水的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,在巨大的衝刺中,她嘶啞著嗓音問道。
“啊……”她突然尖叫了一聲。
路凡城死死抵著她,啞聲道:“不可以!”
林清婉便不再說話了。
“你想趁機逃走,對不對?”路凡城壓制著她的身子,在她的耳邊低低的問道。
林清婉冷笑:“以你路大少爺的能力,你以為,就算我要逃,我能逃得到哪裡?”
其實路凡城的懷疑沒有錯,她就是想要藉此逃離,雖然能逃跑的機率渺小,但是不適又怎麼知道能不能逃出去呢?
她不要做他的情,,婦!
她不要在這裡如行屍走肉般過著每一天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路凡城含笑道。
話音落,他又開始動作了起來,這一次,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狂暴,林清婉最後暈了過去。
事後,他心疼的替她擦掉額上的汗水,抱她在浴室裡清洗過後,再把她抱回床上,最後,他又離開了。
——
路凡城回到路家的時候,站在漆黑的客廳裡,一動不動。
這個家,真的越來越清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