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想了想,自己這副模樣,回頭率很高,想要安心工作大概有些難。貝兒咖啡館的男女服務員都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,多了一個腫臉的她,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沒想到路夫人下手這麼重,”顧雲曼看著林清婉腫得老高的一側臉,心疼的說道,“小婉,你回去拿冰敷一敷,相信很快就能消腫。”
“嗯,那我走了。”林清婉同她告別後,離開了咖啡館。
——
路凡城坐在辦公桌前,處理完所有的檔案後,起身走向了高大的落地窗前,一雙深邃的眸望著遠方出神。
他身處高樓,入眼的風景迷人,可他卻無心欣賞。
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頸處,將那條不曾離開過他的鏈子掏了出來,目光久久停留在銅片上的“凡”字上。
他十分肯定,他和妹妹脖子上的這條鏈子,必定是父母給他們留下的。
他陷入了沉思當中。
當年,楊思承是如何把他從親生父母的手中帶走的?
那以後,他的親生父母又去了哪裡?
他暗暗查了很多年,卻一無所獲。他甚至猜測,或許,他們早已經離開了人世。
直到顧雲曼的出現,他才知道,父母還給他生了一個妹妹,只是,後來又發生了什麼?為什麼妹妹剛出生就被推到了大海上?他們又去了哪裡?這麼多年來,他們是否還活著?如今人在哪裡?
可是他什麼都沒有查到,他和曼兒的親生父母,就好似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般,來無影,去無蹤。
身上的這條鏈子,或許是尋到他們的唯一線索了……
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,取過手機一看,發現是楊思晴的,他直接按下了接聽:“喂,媽?”
“阿城,我叫你辦的事情做了沒有?”楊思晴問道。
路凡城這才記起自己答應過她要去查一查那家賣烤腸的地攤。
他說:“媽,我已經處理好了。菱菱她怎麼樣了?”
許依菱嘴饞吃路邊的烤香腸?從而導致了強烈的腹瀉?
鬼才信!
他記得有一次她在客廳看電視,電視上播放著女主嘴饞要吃烤腸,男主一臉嫌棄,許依菱也跟著嫌棄,喃喃自語:“這種東西也入得了嘴?這導演腦子進水了嗎?居然拍女主吃路邊攤!太有損女主的形象了。”
她說著,立即調換了頻道。
路凡城的聽力很好,他在二樓樓梯聽到了她的話……
他的語氣裡滿含著擔憂,可是楊思晴並沒有看見,兒子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冷得如同結了冰。
被他轉移了話題,楊思晴也沒有留意,既然兒子說已經處理好了,那麼她這個當媽的也就放心了。
她嘆氣道:“她已經沒事了,醒來後不時哭泣,心情很不好。你要跟她說說話,安慰安慰她嗎?”
“好。”
楊思晴便把手機遞給了許依菱:“小菱,阿城的電話。”
許依菱立即搖頭:“我不要!”
說著拉過被子矇住了自己的腦袋。
楊思晴含笑著拉開了被子,柔聲道:“傻瓜,這又不是什麼難為情的事情,難道你要一直躲著他嗎?”
許依菱楚楚可憐的說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好丟人!”
楊思晴不由分說,把手機往她耳旁貼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