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裡充斥著濃郁的酒精味。
林清婉被燻得頭腦直髮昏。
天,他是喝了多少酒?!
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是如此的熟悉,她一下子就嗅出來來者是何人。
也只有他,才會在半夜裡如同幽靈一般摸上她的床。
由於嘴巴被堵住,她說不出話來,伸出雙手去推他堅硬的胸膛,卻怎麼也推不動,反被他鉗制得死死的。
“婉兒。”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邊低低的響起,灼熱的氣流噴灑在她的耳朵上,令她有一瞬間的怔愣。
喝了酒,還能認得出是她。
若是從他嘴裡蹦出來的是“菱菱”或者其他女人的名字,回頭,她必定閹了他!
只是,他明明已經跟地個叫“菱菱”的女人在一起了,為什麼還要來找她?
他把她當成了什麼?
一想到這個,滿腔的怒火湧了上來,她奮力掙扎著。
豈知,她的反抗,卻激起了男人強烈的征服慾望。
沒有任何錢戲的,他就這麼的佔有了她。
林清婉難受得直抹眼淚,這個混蛋,為什麼要這麼對她?
想到他極有可能對那“菱菱”也做過這種事情,她恨恨的說道:“路凡城,你給我滾!”
路凡城像是沒聽見似的,他的眼睛裡帶著醉酒後特有的迷離,任何聲音好像都被他自動給遮蔽了,他只遵循著本能,橫衝直撞。
林清婉忍無可忍,低頭在她肩上咬了一大口。
牙尖深深的陷進堅硬的肌肉裡,疼痛的刺激令路凡城的頭腦立即清醒了過來,迷離的雙眼也恢復了清明。
路凡城看著身下哭成淚人的小女人,心臟狠狠的一陣揪痛,他放開她,起身,穿戴整齊後,站在床邊,靜靜的看著蒙在被窩裡的林清婉。
被窩被她裹成了一團,他看見,這一團一抽一抽的,可以想象得出來,她是有多傷心,難過。
良久,他啞聲道:“對不起。”
聽到他的聲音,林清婉猛的掀開被子,坐起來,含淚的美目憤憤的盯著他,罵道:“混蛋,你給我滾!”
路凡城轉身就走。
林清婉一個枕頭便扔了過去,直直砸在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上,又掉落了下來。
路凡城頓住了腳步,垂落著的大掌緊緊握成了拳頭。
他沒有勇氣回頭,他不敢看她那雙受傷的眼眸。
“把手鍊還給我!”林清婉開口道。
她的目光落在男人左手腕上,那裡,正戴著一條手鍊。
他已經跟別的女人在一起,可是手上還戴著她送的情侶手鍊,是幾個意思?
路凡城微微一怔,卻沒有其他動作,而是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路凡城!”林清婉叫道,可是男人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離開了。
她跳下床想追出去,可是卻撲通一聲摔了一跤。
腿,間的腫痛仍她難受得根本無法走路。
她乾脆坐在地上,趴在床緣邊,傷心的哭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