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女孩,他了解她的為人。
儘管長大了還像小時候那樣粘著他,但是如果沒有人唆使,她是斷不會做出剛才那般逾越的舉動。
他知道母親從臥室門口經過。
他知道自己名義上的舅舅已經把他和小菱“親密”的一幕拍下來了。
而事實上,或許這也正是他所需要的。
許依菱眼淚突然如決堤的洪水般流了下來。
“可是,可是你明明對我有感覺的。”
白天的時候,她也有對他做出很親密的舉動,可是,他明明沒有拒絕她的,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冷漠了?
望著他溼答答的頭髮,許依菱伸手取過放在一旁的吹風機,哽咽道:“阿城,我給你吹頭髮,好不好?”
路凡城嘆了一口氣,拿過她手中的吹風機,放緩了語氣:“我自己可以,菱菱,你回房間去休息吧。”
許依菱的眼淚又“吧嗒吧嗒”的往下掉了,她抬頭看著路凡城:“阿城,你為什麼要拒絕我?是對我沒有感覺,還是因為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?”
和他從小就認識,自然也知道他曾經受過情傷,她想,他的未婚妻去世已經五年了,他應該已經從傷痛中走出,或者,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。
路凡城搖頭道:“菱菱,不管我有沒有喜歡的人,我對你,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。我拒絕你,跟任何人沒有任何關係,你明白嗎?”
“我不信!”許依菱哭著說道,“是不是我不夠美,不夠聰明,如果我有哪裡做得不好的,你告訴我,我改,好不好?”
路凡城耐著性子說道:“菱菱,做你自己就好。我看你累了,回房間休息去吧。”
眼見他臉色漸冷,許依菱儘管還有許多話想要說,但是又怕他生氣,不得不委委屈屈走了。
待許依菱離開後,路凡城取過手機,按下了林清婉的電話號碼,但是在電話撥出去之前,他卻結束通話了。
他將手機扔在床上,倒在一旁的椅子上,閉上了眼睛。
婉兒,對不起。
相信我,我一定不會負你!
只是,你一定要等我!
——
許依菱狼狽的跑出了路凡城的臥室。
她知道,自己不該生出那樣的妄想來,可是若自己不按楊思承說的去做,未來的日子,怕是要生不如死了。
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。
昨天她剛從國外歸來,楊思承便要她同他一起入住路家。
因她從小就跟楊思承夫婦倆一起生活,所以路家人自然而然的也把她當成了親人般對待。
她是感恩他們的。
偏偏,卻對路凡城動了情。
她慌慌張張進了房間,立即把門反鎖了。
“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一個陰沉的聲音驀的在耳邊響起。
她險些被嚇個半死。
抬頭,卻瞧見楊思承臉色難看的站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