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辦公室。
看著面色沉重的男人,洛奕銘問:“阿城,阿姨如此反對你和婉婉在一起,你們以後該如何?”
路凡城的視線落在窗外,聞言,堅定的回道:“我不會離開她,也不許她離開我!”
看來這個兄弟已對婉婉用情至深,不枉婉婉愛了他那麼多年,為他付出了那麼多,如今終於得到了回報。
洛奕銘心裡多少有些安慰。
“可是,你要怎麼跟伯父伯母交待?”他問。
路凡城嘴角一彎,露出一抹苦笑來:“我和路家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。可在我的心裡,他們堪比親生父母。我敬他們,愛他們。將來,他們一定會同意!”
洛奕銘嘆了一口氣:“叔叔阿姨並不知道你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,阿城,如果他們知道了,或許,你和婉婉之間,就不會再有阻礙。”
路凡城點頭道:“我自然也有想過這個問題。可現在,時機未成熟,我多年來的努力,不能功虧一簣。”
洛奕銘問:“可是你的親生父母……”
“這事,以後再說。”路凡城起身,“我去看看母親。”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洛奕銘暗暗嘆息,如今這情況,怕是婉婉還要繼續受委屈了。
——
病房裡。
路母楊思晴已經醒來,一想到林清婉那張臉,她就氣得要吐血。
林清婉被警察帶走之後,醫生和護士匆匆趕來。
護士以剪刀剪開左下腹的衣衫,卻發現,那把水果刀被插在了她的高腰褲上,卡在那裡,並未傷她分毫,而她,是被嚇暈過去的。
想起發生的事情,她羞憤到了極點。
病房裡沒有一個人,她抓起床頭櫃上的一個水杯,憤怒的朝病房門口砸過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,杯子被摔在了一雙黑色皮鞋前。
楊思晴抬眼看去,只見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,一身筆挺的西裝,身旁是一隻黑色的行李箱。
她眼眶一紅,喚了聲:“哥……”
楊思承放下行李箱,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哥,你怎麼回來了?”楊思晴問。
“有些事情要辦。”楊思承道,看著妹妹,他問,“阿晴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我剛下飛機,就聽人說你被人捅了刀。有沒有怎麼樣?”
一說起這事,楊思晴眼裡頓時露出憤恨的光芒來:“還不是那個狐狸精!還好沒捅傷我,要不然,你現在還能見到我?”
楊思承笑問:“就是你電話裡跟我提起的什麼婉?”
楊思晴沒好氣的說道:“林清婉!”
“林清婉!狐狸精?”楊思承重複了一遍,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來,“想來是個美人,一個大美人,要不然怎麼能把妹妹的兒子迷得團團轉?”
楊思晴皺眉:“哥,你想幹什麼?”
楊思承笑道:“看樣子我要找個機會會一會這小美人。”
楊思晴眉頭蹙得更深:“哥,你都快當爺爺的人,可不可以不要再像年輕時候那樣風流?”
“我還很年輕。”楊思承很不滿妹妹對自己的評價,“我身強力壯!有什麼不可以。再說了,你不是恨不得將那什麼婉拔除嗎?我若動了她,你兒子作為一個男人,難道不噁心她?難道還會繼續跟她在一起?我告訴你,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愛的女人變髒!被別的男人碰過的女人,男人心裡都會有疙瘩。相信我,我會是你們的救世主。”
看楊思晴不語,他問:“說吧,需要我的幫助嗎?”
楊思晴咬了咬牙:“好!”
她心裡暗暗的說道:林清婉,我哥出手,我看你怎麼逃得出他的手掌心!
可她開心得太早了。
她也忘了自己給林清婉安戴的名頭:禍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