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她生養的兒子偷偷跟傷害她女兒的仇人在一起,氣他隱瞞欺騙她,氣他為了一個女人,連曾經未婚妻的仇、妹妹的仇都不管不顧了。
氣女兒的仇報不了,自己又被林清婉傷害……
舊恨新仇一起襲擊著她的大腦神經,以致於,在路凡城離開後,她根本無法入睡。
再想到兒子有可能又跑到林清婉那過夜了,她幾乎要發瘋。
“林清婉那狐狸精,又勾引阿城了!”她氣得要吐血。
路父只好安慰她:“發生的這一切都是一場場意外。如果當初不是萱萱掐她脖子,把她往死裡整,她怎麼會奮起反抗?把萱萱推到路中,致萱萱被車撞成重傷,我看林清婉並不是故意的。如果不是你跟戴新洋逼她下跪,如果不是你掐她脖子,她怎麼會把你推倒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替一個仇人說好話!你是不是看這狐狸精長得漂亮,連你也被她勾引!”路母憤怒的指著路父的鼻子大罵道。
路父沉下了臉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路母痛苦的笑了起來:“林清婉,你這狐狸精,勾引我的兒子,連我的丈夫也不放過!”
看她說得越來越離譜,看她額上纏著的紗布上點點紅色,路父這才想起她是一個患者,不該說些刺激她的話,思及此,他放緩了語氣:“好了,你別想太多,先好好養傷……”
豈知,路母一個枕頭朝他砸了過來,路父接住。
他正要把枕頭放下,一個喝水的玻璃杯又朝他飛了過來,他躲閃不及,水杯就這麼的直接砸在了他的額頭上。
鮮血流了下來。
路母覺得還不夠解氣,伸手去取開水壺,結果,一個不小心,就從床上掉下來了,她的腦袋先著地,人一下子就暈過去了。
洛奕銘趕來的時候,她人已清醒,可是卻嚷著頭痛,還嘔吐了一次。
路父只好給兒子打電話。
路凡城看著父親額上的紗布,問:“爸,您的傷……”
“不礙事。”路父擺擺手,“一會見了你媽,順著她點,別刺激了她。”
路凡城點了點頭,推門走進了病房。
路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,正要點上,卻想到了什麼,挪步往吸菸區的方向去。
——
路母半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,臉色煞白,她的頭頂上掛著輸液瓶,透明的液體正一滴滴順著輸液管,透過細小的針頭,流進她的體內。
洛奕銘和一名護士站在床邊,洛奕銘在一旁柔聲說著什麼,路母張開眼睛,無力的說道:“阿銘,謝謝你,太麻煩你了。”
洛奕銘含笑道:“阿姨,您放寬心,沒什麼大問題,好好休息幾日就好了。”
路母點點頭。
“阿姨,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,有什麼事情,跟護士說一聲。”洛奕銘轉身往外走。
抬眼,看見路凡城不知何時站在了病房裡。
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聲道:“放心,我已經作了檢查,不會有什麼問題,有一點需要記住,不要刺激她。”
路凡城道:“記住了,多謝。”
洛奕銘走出了病房。
他去醫生辦公室下了醫囑後,這才折回自己的辦公室。
現在是凌晨,看樣子,只有在辦公室的休息室裡過夜了。
電梯從下往上,在他這一層停住,電梯門開了,從裡面走出來三個人,他抬眼一看,發現居然是林清婉、顧雲曼和宋自影。
他有些意外: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宋自影這個護花使者沒什麼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