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宋自影的簡訊,得知母親已經發現了林清婉,他想過很多種她們見面時發生的各種可能,卻唯獨沒有想到會是如此血腥的一幕。
戴新洋一手的紅。
林清婉淺藍色牛仔褲膝部破了大洞,露出裡面滲了血的的肌膚,她站在那裡,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,大眼睛裡寫著懼色,看得他心裡驀的一疼。
可當他的目光觸及母親那張滿是血的臉時,他臉色突變。
“媽!”他大步走了過去,將路母抱起急急往外走去,“快叫醫生。”
他抱著路母從林清婉的身邊走過,沒有看她一眼。
宋自影腳步快速的走出了病房。
很快,病房裡就只剩下林清婉、顧雲曼以及戴新洋了。
戴新洋緩步朝林清婉的方向走來,顧雲曼緊張的擋在了林清婉的面前:“你要做什麼?”
戴新洋站定了腳步,低低的問道:“林二小姐這麼能耐,顧小姐,你以為我能做什麼?”
他抬起那隻被咬了一口的手,在兩個女孩的面前舉了舉。
林清婉握住顧雲曼的聲,輕聲道:“小曼,你放心,沒事。”
顧雲曼只好站在了她的身邊。
林清婉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,問:“你是誰?”
戴新洋笑了笑:“我是誰很重要嗎?”
看樣子,她已經不記得他了。
那次在咖啡館,他同路若萱相親,路若萱本就無意於他,相親的時候自然也沒給他好臉色看,林清婉為此還因為路若萱被咖啡燙到了面板……
林清婉指了指自己的膝蓋,淡淡的說:“是不重要,但是你夥同路夫人強迫我,害我受傷一事,我難道不該算一算?”
戴新洋一愣,再次抬起那隻手:“你咬了我,我也受了傷,這事扯平了。”
林清婉冷笑:“扯平?是你們先欺壓我,這一口,不過是我正常的正當自衛反應,我的膝蓋為此血肉模糊,將來一定會留疤,這筆帳,你說該怎麼算?如果報警,誰吃虧?如果這事傳出去,請問先生你會受到什麼影響?”
她話音剛落,令她意外的是,這個男人居然蹲了下去,伸手輕翻她膝蓋處的破布,細細察看著受傷的面板。
林清婉和顧雲曼面面相覷。
戴新洋站了起來,一臉愧疚的說道:“很抱歉,回頭我給你研製一種可以祛疤、修復面板的膏藥。另外,這是我的補償,醫療費,精神損失費。”
他說著,從包裡面取出筆和一張支票,在上面寫了一個數字後,簽名,遞給了林清婉。
看著上面的數字,顧雲曼吃了一驚。
“多謝。”林清婉毫不猶豫的接過,“這事,扯平了。”
直到她們離開,戴新洋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,他本是想要給路若萱討個說洗,順便讓她心甘情願的道歉的,誰想,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。還讓他損失了一筆錢!
——
出了病房後,顧雲曼捧著那張支票,笑得合不攏嘴:“小婉,你實在太厲害了,一下子就有了一筆錢。”
林清婉心裡有氣,指了指自己的膝蓋,說:“你還笑,我疼死了!”
顧雲曼摟住她笑道:“好了,別生氣了,我知道你是因為生氣才收了他的賠償的。忍一忍,我們去找洛大哥,他有神藥,保準讓你藥到痛除,面板上也絕對不會留疤,過些日子,你還是像以前那樣美美的。”
林清婉看她:“我看你是想見他才是真的!”
顧雲曼小臉一紅:“我自然是想見他。但找他拿藥給你也是真的。”
走了幾步,林清婉突然停下腳步,輕聲道:“我曾經在一本雜誌上看到過有關這個男人的介紹,他好像叫做戴新洋,化學博士,是**大學裡很有名的教授,所以剛才,我才對他說了那番話。”
對於一個有著權威的名教授,他是最在意自己的名聲以及學生們對自己的評價的。甚至是由他而帶來的社會影響。
顧雲曼撐大了眼睛:“天啊,你居然敲詐勒索一個大學教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