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頭看向洗手間的方向:“還不快出來幫忙,你要躲到什麼時候!”
一聲輕響,洗手間的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,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出來,長個秀氣,眉宇間是一股濃濃的書卷氣息。
“阿姨!”男人叫喚了一聲。
“快過來幫忙摁住她!”路母急急的說道。
她用力揪住了林清婉的頭髮,惹來林清婉一陣痛呼。
男人猶豫著沒有上前:“阿姨,我……”
“新洋,就是她,萱萱才會躺在這裡。你不想為萱萱報仇嗎?”路母有些氣急敗壞的說。
原來這個男人是戴新洋,化學博士,大學教授,是路母相中的女婿,曾經安排路若萱與他相親,只不過,當時戴新洋被路若萱潑了一身咖啡。
“我……”戴新洋仍是猶豫著不敢上前。
他是個斯文人,這種夥同他人欺負一個女孩子的事情,他做不出來。
林清婉被路母大力揪著頭髮,發皮一陣陣疼痛,再加上原先那一巴掌,她一時間沒緩過勁來。否則,怎麼可能敵不過一個五十來歲的婦人?
“如果你不過來幫忙,萱萱醒了,我不會把她嫁給你!”路母咬牙道。
她看得出戴新洋對路若萱的感情,而她也看重這個好脾氣、能忍受得了萱萱感覺脾氣的大男孩,所以,她才允許他每天來探望路若萱。
聽了她的話,戴新洋急了,在林清婉要奮起反抗時,立即衝了過去,同路母一道,將林清婉摁在了地上。
路母猙獰著一張臉,往日裡的貴婦氣質蕩然無存,眼下的她,就是一個為了兒女出氣的普通婦人。
林清婉被兩個人壓制著,膝蓋抵著冰冷的地面,陣陣生疼的感覺傳至大腦,她拼命掙扎,褲子被磨破,膝蓋被擦掉了一層皮,疼痛的刺激,令她在這冬日裡,直冒冷汗。
她放棄掙扎,卻突然間低下頭,在那隻摁在自己腿上的大手一口咬了下去。
戴新洋吃痛,立即鬆了手。
林清婉轉頭,打算咬開另外一隻相對比較瘦小的手,但最終還是放棄了。
男人的力氣撤除,她猛然間站了起來……
——
顧雲曼和宋自影陪林清婉過來的時候,卻被路母阻止在門外,而林清婉也給予了他們安心丸::“我就看看她,很快就出來。”
顧雲曼和宋自影只好守在了門外。
畢竟,路母是路凡城的母親,他們不能對她做出什麼過份的衝突。
林清婉走進病房後,房門便將她與他們隔離開了。
顧雲曼不安的問道:“宋大哥,路阿姨會不會對小婉做什麼?”
宋自影沉默了一會,說:“我想,夫人應該不會做出傷害二小姐的事情。除非是二小姐言語上衝撞了她。”
顧雲曼更是不安:“那萬一小婉真的衝撞了路阿姨呢?”
宋自影道:“如果她們真的起了衝突,我擔心的是……”
“不要告訴我,你擔心的是路阿姨!?”顧雲曼朝他瞪眼。
宋自影點頭,反問:“你見過二小姐跟女士打架,吃過虧的嗎?”
顧雲曼一愣,隨即便失笑了。
在打架這事上,小婉是個人才。
明明她和小婉一樣,都是經歷過監獄的磨練的,她怎麼就沒小婉那個能耐呢?
“也是。那路阿姨會不會有什麼危險?”她問。
宋自影沉默。
就在這時,病房裡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巨響。
顧雲曼和宋自影心裡一驚,忙推門衝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