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麼會在曾城?”
“她和陳葉梅相約出遊。”
路凡城眉頭鎖得緊緊的,他沉默了起來。
——
出了那樣的傷人事件,警方已介入,一行人配合警察作調查,由於受了傷,眾人繼續留在曾城,但又因為只是輕傷,誰也不願繼續呆在醫院裡嗅一個晚上的消毒水味道,因此傷口換了藥之後,他們便回了汪店裡。
林清婉以為,路凡城的火氣只是暫時的,沒想到,到了夜裡,也不見他人影。
顧雲曼笑對秦千雪道:“小雪,看來今晚只有我和你一同渡過漫溫長夜了。”
秦千雪不明所以,問:“為什麼?”
顧雲曼曖昧的看向林清婉:“小婉,你覺得呢?”
林清婉臉紅,她明白她的意思,路凡城來了,她這個曾經的妻子要去伺候。
她有口難辯。
可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也不見路凡城的人影,更沒有他的電話和簡訊。
其實路凡城的房間就在她們的對面。
路凡城從裡面出來後,直接進了電梯,按下了“8”鍵,電梯停在八樓後,他走出電梯,朝某個房走去,站在了807號房門前。
約摸半個小時前。
807號房裡。
珊珊的父親段之禹站在楊小畫的面前,陰沉沉的看著她:“你還想逃到什麼時候?”
楊小畫笑了笑:“先生,你說的什麼話,我聽不懂。”
段之禹上前一步,雙手用力壓在她的雙肩上,腥紅著眼道:“你明明是月荷,關月荷!你為什麼不肯承認?”
關小晴,是他的妻子!
楊小畫好笑:“難不成,還有一個跟我這張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?我怎麼不知道?”
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段之禹一隻手便伸到了她的耳後,用力一扯,引得楊小畫痛呼了起來:“你幹嘛?”
段之禹不甘心,大手又扯向了楊小畫另一耳後,可同樣什麼都沒有撕扯開來,他愣住了。
楊小畫問:“你該不會以為,我是戴了人皮面具吧?”
段之禹沉默,放開了她。
楊小畫笑道:“傳說中的人皮面具,你也信?真是太好笑了。”
段之禹看著她,搖頭:“不,你一定是月荷!你一定是去整容了!”
楊小畫不想再與他解釋什麼,指著門外,冷聲道:“你再不走我就報警!”
段之禹不為所動,那瘮人的目光一直不了她身,眼見她取出手機要報警,他的臉色微變。
“抱歉,我認錯人了。”他說罷,抬腳走了出去。
門被關上之後,浴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,有人走了出來,正是白天裡那個精神病男人的女朋友陳葉梅。
“小畫,那人是誰啊?又高又帥,還很有錢的樣子。”陳葉梅好奇的問道。
“一個瘋子。”楊小畫淡淡的回道。
陳葉梅試探的問道:“他是不是把你當成了什麼人?”
楊小畫:“嗯,估計是想念他的妻子想瘋了。”
陳葉梅:“可憐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