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抬眼道:“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會被嚇得差點摔跤。”
白慕凡嘴角一抽,將手臂伸到她的面前:“看看這兩個牙印,你沒什麼要說的嗎?”
林清婉麻木的說道:“如果不是你不自重,我也不會咬人。說來,你該向我道歉!”
白慕凡噎了一口氣,想想,也的確是他的錯。但他面子上實在是過不去。
其實林清婉也沒想著他道什麼歉,於是,越過他就走。
“喂,那你朋友也衝過來咬我一口,這算什麼事?”
白慕凡伸手想拉住她,豈知,悲劇的事情發生了。
林清婉身上穿的衣服其實是從地攤上淘來的,布料的質量自然是不用說了,加上不久前與路若萱撕架,衣服已有些裂口,此刻被白慕凡用力一扯,只聽“嘶”的一聲響,脆弱的衣服就被他生生的扯下了一大片。
於是,女孩整個後背瞬間全暴露在了空氣中。
白慕凡呆住了,他怔怔的盯著手中的布料,尚未來得及去看,林清婉已經急急轉過身子面對他,“啪”,她上前就是一巴掌,直接把男人給打懵了。
她雙手緊抱著胸口,身子微微顫抖,眼眶發紅,恨恨的瞪著眼前的男人。
她並不知道,路凡城就站在她的身後,將她整個背部全收入了眼底。
剛開始,路凡城是下意識的要移開視線的,可當他的雙眼無意掃過來時,俊臉上卻現出了驚愕的表情。
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後背,視覺上的衝擊幾乎令他忘記做出反應。
他看到了什麼?
女孩的後背,居然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!
那些傷疤看起來已經有些年月,一道道印在她的身子上,觸目驚心!
腦子裡有一瞬間是空白的,她什麼時候受的傷?
四年前的婚禮,她穿的是一襲露背的婚紗,完美的背部,驚豔了多少人的目光。
那個時候,她的背部完美無瑕疵,由此可以斷定,這些傷疤是在監獄裡面留下來的!
那幾年,她經歷了什麼?
雙腿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,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林清婉猛然轉過身,當看清眼前的男人時,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小臉看上去更加蒼白了。
她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幾步,大眼睛裡面寫滿了恐懼。
“不要過來!”她吼叫道。
她的聲音成功將白慕凡從神遊狀態中拉了回來。
他看看手中的布片,又看看女孩身上的黑色外套,想不明白這礙眼的東西什麼時候蓋在她身上的!
扭頭看向一旁的路凡城,卻見他的一隻手僵在了半空中,神色極是複雜。
“阿城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白慕凡問。
路凡城沒有回應,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。
他的視線定格在女孩沒有血色的臉上,心底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。
她害怕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!
驀然間憶起那一年,她作為他的新婚妻子,洞房花燭夜,她被他生生摔斷了一條手臂,又親手將她交給警察,親手將她打入了監獄裡……
可這一切,都是她罪有應得的,不是嗎?
俊臉上彷彿覆上了冰霜,他收回手,冷聲道:“林清婉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?”
林清婉身子搖晃了下,眼前一黑,整個身子直直往後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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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氏醫院。
路若萱被宋燁磊強行抱進了洛奕銘的辦公室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