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承認?承認有這麼難嗎?”路凡城問。
“不是又怎樣?是又怎樣?”林清婉反問。
路凡城沉沉的看著她,怒火湧了上來,咬牙道:“下車!”
林清婉一愣,說了句“謝謝路少爺”便下車了。
路凡城憤怒的把車開了出去。
——
林清婉坐在路邊的長椅上,抬頭仰望著蒼穹夜空,一動不動。
直到身邊站了個人。
她側過頭來,發現是一個陌生男人,西裝革履,挎著個包,戴著一副眼鏡,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。
“小姐,你好。”男人開口。
林清婉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睡覺嗎?”男人四處張望了下,眼神有些慌亂。
林清婉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說的是什麼,她笑了笑:“我看起來很像雞嗎?”
男人不自在的扶了一下眼鏡:“漫漫長夜,我看小姐孤身一人,不如,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喝喝茶,聊聊天?”
“然後,順便約個炮?”林清婉問。
男人眼睛一亮:“小姐真是個爽快的人。你放心,我很厲害的,一夜,七次。什麼姿,勢我都玩得來……”
林清婉反問:“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我是個殺人犯,剛剛從裡面出來,你就不怕,過後,爽死?”
男人愣愣的看著她,半晌,罵了一句髒話,轉身快步走了。
林清婉麻木的坐在那裡,重新抬頭,仰望著天空,不知在想什麼。
初冬的雨,來得很奇怪,似乎只是眨眼間,便淅淅瀝瀝的撒落了下來,打在人的身上,冰冷的一片。
林清婉卻沒有躲雨的意思,而是任由雨水洗刷著自己,寒冷帶來的刺激,令她的頭腦更是清醒,清醒過後,便是對未來的茫然。
她沒想到,那個眼鏡男人又折回來了。
他的手中撐著一把傘。
“我不信你是個殺人犯!就算是,我也不怕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!”
林清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這個男人,看來真的是飢渴至極了。
她抬了抬眼皮,忽然發現,兩米外站著一抹高大的身影,撐著的傘擋住了他的面孔,可林清婉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了。
是路凡城!
她有些意外,這男人不是走了嗎?怎麼又折回來了?
像是為了氣他,她抬高聲音對眼鏡男說道:“有十,八,CM嗎?有的話,我就跟你走。”
“有十,六!”
“也行!”林清婉站了起來,把手遞給了眼鏡男人。
她看了一眼路凡城。
男人拖住她的走快步朝前走去,身後的男人不見有任何行動,林清婉開始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