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她這般好,是因為,又一次把她當成了姐姐吧?
她是不是該慶幸,因為與姐姐長得相似,所以避免了這場牢獄之災?
監獄,那是個可怕的地方,她不要再進那裡去了!
整人用餐過程,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,直到用餐結束。
車子緩緩朝前開去,林清婉扭頭看著開車的男人,突然開口問道:“路少爺,若萱她現在怎樣了?我可以去看看她嗎?”
路凡城扭頭看了她一眼,又把視線移開,淡淡的回道:“不必了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林清婉黯然。
路凡城道:“她還在昏迷中,仍在重症監護室,去了也見不到。”
最重要的一點是,如果母親看見她,還不知道會怎樣,或許,會手撕了她。
“對不起。”
路凡城抿嘴不語,而是把車子停在了路邊。
“阿城,你當年就是跟婉婉談戀愛,”洛奕銘的話語突然在耳邊迴響,“其實,你真正愛的人是婉婉,而不是天雅。”
他痛苦的閉上眼睛,再睜開時,眼神已變得一如既往的銳利。
他看向身邊的女孩:“告訴我,當年那個騎腳踏車的女孩其實是你,那個把我推開將我救下的女孩,也是你。對不對?”
十六歲的少女,一身校服,一個書包,如此青春,如此美好。
他開的車飛馳而過,濺溼了她一身。
少女騎車追上,將他教訓了一通。
那一條熟悉的街道,少女將正在打電話的他猛然撲倒,那個大大的花盆從天而降,砸在他原來站著的位置上。
她,救了他。
……
林清婉一下子慌了。
她急急把視線挪到窗外去,緊張的說道: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下頜一痛,卻是路凡城伸手捏住了她,大力將她的腦袋掰了掰,強迫她面對自己。
林清婉眼神飄忽,不敢與他對視。
“為什麼不敢看我?”他沉聲問道,“是因為,你在說謊!”
林清婉臉色一白,心底的慌亂更甚,她下意識的搖頭。
她這副模樣,路凡城心底便有了答案。
“果然是你!”他咬牙道。
手上不覺用了力,林清婉似乎聽到了骨頭被捏碎的聲音,她疼得眼淚直往下掉,卻無法掙脫男人的鉗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