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凡城,我錯了。”
“你叫他們不要打我了。”
“不要,我錯了……”
“路少爺,我真的錯了!”
……
路凡城上前,將她抱在懷裡,伸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肩部,柔聲道:“不怕,我在這,沒有人會打你。”
林清婉死死的拽著他的衣袖,像是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抓住了一塊救生板。
“路凡城,我身上好痛!”
睡夢中的女孩很不安,臉色發白,額上有細小的汗珠滲出,他抬手輕輕的替她擦掉,把她抱得更緊,抬頭,望著前方,久久的出神。
——
“少爺,二小姐的資料。”
那天,宋燁磊將林清婉在獄中的資料交到了他的手中。
當時他沒有忽略掉宋燁磊眼中的那抹心疼之色。
他接過那份資料,一頁頁的看過去。
他看到,林清婉剛入獄的那一個星期,滴食不進,也不跟任何人交流,她整個人形同死屍,一副不求生只求死的模樣。
整個監獄生涯,她拒見任何一個探監之人,包括父母和林老太太。
監獄裡面總有這樣那樣的惡霸,無論男監獄還是女監獄。
第一年,她總是被人欺負,而她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,那些女犯看她好欺負,一個個找她出氣。她經常被打得遍體鱗傷,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,絕大部分是在第一年的時候留下來。
那些女犯打人,專挑她衣服掩蓋下的面板下手,這樣,她身上的傷就不會被獄警發現,而她也絕對不會開口同獄警打報告。
她一心求死。
那些打她的人,在她耳邊惡狠狠的說著這樣的話:
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殺人犯,為什麼不被判死刑呢?”
“你連自己的雙胞胎姐姐都下得了手,你的心是什麼做的?”
“你怎麼不去死?”
“不怕告訴你,其實,我們根本不是犯人,而是有人安排進來弄死你的!”
“知道是誰嗎?就是那個你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!”
“你殺了他的未婚妻,你以為,他這麼輕易就放過你了嗎?”
“他要我們在監獄裡,好好伺候你!”
……
她心如死灰。
抱著那條被路凡城摔斷的左臂,眼淚流個不止。
那些被路凡城安排進來對付她的女人,甚至在監控的死角,一腳踹在她的左臂上,造成她的左臂二度骨折,她痛得暈了過去。
面對獄警,所有的人一致口吻,直指她是自己摔傷的。
獄警也不願去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手術後歸來,她受到的折磨有增無減,她被人捂住嘴巴後施,,虐,無數個夜晚,她半夢半醒,總是夢見路凡城那張憤怒到了極致的俊臉,他踢她,踹她,用皮鞭揮打她,而她只有在夢中才會求饒。
“阿城哥哥,我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