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找到她該如何滅火,他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現在、馬上、立刻見到她!
不做什麼,哪怕是,咬她一口也好!
這瘋女人,從出獄到現在咬了他多少口了?他已記不清楚。
只是,剛走出包間,一股奇怪的不安感漸漸湧了上來,並隨著每一個腳步越來越強烈。
他找到領班,得知林清婉今晚就只服務他這一個房號,現在應該是在他所在的包間才是。
他又長到了顧雲曼。
“我也沒看見她,”顧雲曼說。
路凡城皺眉:“打電話看看她在哪?”
顧雲曼立即撥通的林清婉的號碼,可是連撥打了兩遍也無人接聽。
顧雲曼說:“路大哥,你找小婉有什麼事情嗎?她現在可能不方便接電話,一會,她回電話後,我叫她給你電話。”
路凡城點頭。
同顧雲曼告別後,他心裡的那股不安更加重了,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被什麼東西死死的握著,異常的難受。
直覺告訴他,這女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!
似是有什麼指引,鬼使神差般,他回到了雜貨間。
推開房門,當看見眼前的一幕時,他的心幾欲胸腔裡衝撞而出。
他看見了什麼?
他看見,一個男人將一個女人壓制在冰冷的地面上,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混話。
女人拼命反抗,男人“啪”的一大掌甩了下去,嘴裡罵道:“賤貨,再反抗我就弄死你再J!”
但是女人並不怕死,奮起掙扎,終是敵不過男人。
“嘶”的一聲響,她的裙子被撕破了,看樣子他們打鬥已有些時間,女孩的力氣已經很微弱,她整個人現已受控制,根本就作不了反抗。
“啪”,男人又是一巴掌過去,女孩被他打暈了。
“死雞,婆!倒是挺能耐的,早知先弄死你,費了老子這麼多的力氣!”
男人正要進R,右肩胛處突然傳來一陣鑽骨的疼痛,他慘叫一聲,抬起頭來一看,身邊不知何時站了個高大挺拔的男人,一身黑衣,渾身散發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,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墨黑色的匕首。
匕首通身黑亮,刀身是嗜了血,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詭異寒冷的光芒。
根本看不出他是如何出手的,男人的只覺右手腕一痛,低頭一看,上面已多了一道長長的口子,鮮紅的血液,頓時汩汩流了出來。
路凡城抬腳,男人一下子被他踢了出去。
男人痛得在地上翻滾。
雜貨間裡很快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路凡城迅速的脫下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,裹在林清婉的身上,將她抱了起來,緊緊的包裹進自己的懷中。
“婉兒!”他沉聲道。
言語中的顫音,洩露了他極度的恐懼。
他不敢想象,剛剛如果他晚了一步,這個女人就已經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