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萱,你怎麼了?”路母忙蹲下去握住女兒的手,發現她手腳冰冷,“怎麼這麼冷?”
路若萱抬起頭,一張臉白得像一張白紙,而嘴唇更是沒有任何血色。
她額上冒著冷汗,雙眼神有些渙散,如同一個頻臨死亡的人。
路母急得眼淚都流下來了:“萱萱,你別嚇媽媽,這是怎麼回事?”
路父:“趕緊送醫院。阿城!”
路凡城便上前將路若萱抱起,大步往外走。
路若萱抬起眼皮,入眼的是男人冷俊完美的下巴,她抬起手便輕輕的撫了上去。
路凡城垂眸,輕聲問:“萱萱,你感覺怎麼樣?”
路若萱疲憊的搖頭,眼淚眨眼間就掉了下來。
“是不是很難受?”路凡城再問。
路若萱騰出另一隻手,雙手就這麼的摟住了他的脖子,小臉貼上了他的胸膛,閉著眼睛,那眼淚流得更洶猛了,很快將路凡城胸前的衣衫弄溼。
“你怎麼了?”
“阿……城,你已經有十三年沒有抱過我了……”路若萱微弱的聲音傳來。
十二歲以後,他突然間就對她保持了距離,再也不像小時候那樣任她爬到他身上鬧騰,也不再牽她的手。
路凡城高大的身子一怔,旋即擠出一抹笑來:“傻瓜,你已經是大姑娘了,還要哥哥抱,讓人看了笑話。像你這般大的女孩子,很多都已經結婚生子,哪能再讓哥哥抱……”
路若萱哽咽:“我不管,我不要嫁人,你也不要娶妻,我只要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。”
路凡城道:“好了,別多想,我們先去醫院。”
他說著,把路若萱放進了副駕駛座上,併為她繫好了安全帶。
路父路母急急的跟上,坐到了車後座。
去到醫院,路若萱已處於半昏迷的狀態。
洛奕銘一看人已接近休克狀態,立即令人給她打上了吊瓶,情況才漸漸好轉,原本慘白的臉色也漸轉紅潤,人也清醒過來了。
得知她是吃壞了什麼東西才導致的嚴重腹瀉脫水,眾人才鬆了一口氣。
路母埋怨道:“你這孩子真是的,你哥就在你隔壁房間,你怎麼不先找他?如果不是你媽我半夜醒來喝水看見手機亮,根本就不知道你出了事。”
路母睡眠質量不太好,所以一到晚上,她就會把她和路父的手機調成靜音。
“以後發生什麼事情,都要先告訴你哥,知道嗎?”路母道。
兒子是她的驕傲,有他在,就是最安全的港灣。
路若萱沉默不語。
其實她何償不是第一個想的就是他啊!
可是,她不想讓他看見她狼狽的樣子。
就在幾個小時前,她的肚子突然開始疼痛,然後是無休無止的腹瀉,當她給路母打電話的時候,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,在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,她已經跑了廁所不下三十次,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才給路母電話。
路母又嘮叨了好多話,最後,路凡城把父母勸了回去。
有兒子陪在女兒身邊,父母自然是最放心的,路凡城叫人把他們送回了路宅。
出了病房,洛奕銘對路凡城道:“萱萱她應該是被人下了一種強效洩藥。”
路凡城看著他。
洛奕銘笑了笑:“我剛處理完一個跟萱萱一模一樣症狀的,你們就來了。”
路凡城:“陳水雁?”
洛奕銘點頭。
路凡城陷入了沉默中。
洛奕銘道:“這藥我認得,比較特殊,無色無味,它起效的時間很固定,一般在服藥後大概六小時起效,效果強烈,只需一點點,就能把人腸道內清理得一乾二淨,相當於我們醫學臨床上用來做術前準備的灌腸。這兩位大小姐不知得罪了什麼人,居然被人用這麼損的一招給整了!”
他看了路凡城一眼:“你知道她們得罪了什麼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