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水雁立即說道:“要不我們就在她臉上劃幾道醜陋的傷疤,讓男人見了她就遠遠的躲開了去!”
路若萱朝她瞪了一眼:“不行!”
太明顯的動作,不是找死麼?
“我知道你跟這裡一個叫做小曼的服務生關係很要好,上次你差點被車撞,是她不顧危險推開了你。想不到你這種女人還能交到這樣的朋友!”路若萱冷冷一笑,“你要是再不乖乖聽話把這灑喝了,回頭,我叫十幾個男人強了她!林清婉,你可以不信,你也可以一試!”
陳水雁在一旁又呆住了,認識路若萱多年,這是她第一次看見路若萱如此可怕的一面。
林清婉明顯被路若萱的話嚇到了,小曼是認定交定的朋友,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,她也不能讓小曼因為她而陷入危險之中!
一個分神,路若萱和陳水雁便得逞了。
那小杯被摻了某種藥物的酒水,很快被她們硬灌進了她的胃裡。
為了阻止她自己催吐,她們又死死的摁著她,一個用力坐在她膝蓋上,另一個用力壓制她的兩隻肘部,如此一來,她就使不上力氣了。
“你們不得好死!”林清婉憤憤的咬牙道。
陳水雁比她更氣憤:“你好好的人不做,為什麼要做小三勾引男人?你勾引其他人我管不著,但是你就不該勾引阿銘,他是我的!不得好死的人才是你!””
“我沒有勾引誰!”林清婉分辯道,“阿銘哥哥只是把我當成了妹妹!”
“閉嘴!”陳水雁加大了壓制她肘部的力度,“不許你這麼叫他!我不管是妹妹也好還是情人也好,我都不允許任何女人靠近他!”
“別跟她廢話這麼多!”路若萱道,“她這種人如果勸說得了的話,也沒我們今晚什麼事了。”
她頓了下,低頭在她耳邊輕輕的笑了笑:“你放心,這藥可不是一般的催,Q,藥,待你們完事後,任何檢查都查不出來,只會查出酒精的高含量,外人只會以為,你是因為灑後亂了……”
“去醫院是沒有用的,你若想要解藥,就從男人那裡要。我告訴你,那種解藥是什麼,就是男人的……”她貼近林清婉的耳旁,低低的說了什麼。
林清婉臉色一白,胃裡一陣噁心。
二十四年的清白,難道就要被路若萱給毀了麼?
路若萱又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這種解藥只有我用,但是,我怎麼可能給你呢?”
“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,這藥有極其強烈的致幻作用,只要對面是公的,哪怕是一隻狗,你看到的,也會是在你心目中的男人!”
陳水雁好奇的問道:“你跟她說什麼?”
路若萱直起身子,鎮定的回答道:“我叫她以後別再幹勾引我哥的事!”
陳水雁“噢”了一聲:“也不許再幹勾引阿銘的事!”
看林清婉漸漸被藥物控制之後,路若萱和陳水雁這才放過她。
離開前,兩人將自己身上的著裝整理好,又打了個電話,得到對方的回應,放心的走了。
由於行事匆匆,她們忘了把林清婉的手機帶走。
她們也並沒有想到,林清婉的意志力是如此的強悍,在她們離開之後,還能用殘存的意識撥打求救電話。
走出包間,體內蔓延開來的異樣令路若萱記起,她被林清婉灌下了帶藥的果汁,雖然只是小部分,但是那藥效卻是猛的,一點點的情況下,發作起來的速度較慢。
她很難受,很難受,可是解藥不在身邊。
“若萱,你怎麼了?臉怎麼這麼紅?”陳水雁終於發現了她的異樣。
“沒,喝得有點多了而已。”路若萱撒謊道。
她體內的那股異樣越來越強烈了,她好想抱抱他,好想要他。
終於,如她所願,她看見那個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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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若萱委屈的同路凡城訴說著被人下了藥之事,豈知,路凡城卻像猛然清醒般。
他不作聲,而是一把拖過路若萱的手,拽著她朝某個方向大步走去。
“路凡城,你幹什麼,你快放手!”路若萱腳步跟不上他的,不得不小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