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狐剎天個廢物!”
諱巴彥怒罵一聲。
隨後從懷中抽出一個小型口笛,
吹奏起來,這口笛聲一起,在諱巴彥周邊的那些猛象像是精神一振,身體中的熱血沸騰了起來,它大吼一聲,示意早已進入戰鬥狀態。
“哦?這便是諱將軍的御象笛?”
很厲害!李威早有聽聞有這樣一位特殊的攻城手,是用猛象來進攻城池的,今日一見,倒也開了眼。
宋河、李享兩人也是有些詫異,這種東西居然會有人使用?
“哈哈,這是我們諱巴家老爺子的成名之作,犀利吧?哈哈......”諱巴彥看著宋河和李享二人眼中流露出一抹變化,笑著說道。
“嗯......”宋河微微點了點頭,他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戰場上廝殺鐵軍的凌百里小子。
他看到那名叫做凌百里的少年在鐵軍的圍攻之下,遊刃有餘,雖然偶爾遭遇一些麻煩,但都被他輕鬆躲避掉。
“這小子,水準不錯。”宋河眼睛微微一亮,心中讚歎一聲。
這種程度的攻擊,換做是李享都要懼上幾分,不知那小子身體素質是多麼強大?
“嘟~”
一聲悠揚的笛聲從諱巴彥的口中吹出,這聲音帶著一種詭異,似乎穿透力極強,直達人內心最柔軟的地方,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臣服。
“哈哈,奉天小子不是很狂妄嗎?看我攻了你的城池,你還有什麼資本?”
諱巴彥早已登上了象背,操著這悠揚的笛聲,嘴角浮現一抹猙獰的冷笑。
一聲令下,猛象發出一聲咆哮,巨大的蹄子狠狠地踩踏而下,沙池震盪,煙塵滾滾。
凌百里的身體一僵,眼神冰冷的盯著遠處賓士而來的這一幕,手腕一動,長槍帶起一抹殘影,刺向鐵軍士兵。
但是下一瞬,他便是感覺到一股強悍的壓迫力襲來,是那頭大象!
一道巨大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,正是操使著御象笛的諱巴彥。
凌百里心中不斷做著鬥爭,在那兩位監天司眼裡他不敢直接使用自己的滿級賬號,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但是,這頭猛獸來頭實在是兇惡,他必須先組織他才行!
凌百里望了眼後方,小喪吸引著不少鐵軍士兵進入死角戰鬥,是用觸手將他們的四肢撕開。
這一切因為凌百里吩咐過,若是被這兩人發現小喪的真實身份,這兩人就很有可能會出手。
凌百里更換武器,換上了一把堅韌的長劍,眼中爆射出一道森冷的殺機,盯著這頭猛獁獸。
這猛獁獸的力量巨大,若是自己盲目抵抗,那無疑是螳臂當車。
“不知這東西有沒有用。”
凌百里身體微弓,手掌掏出懷中,將一張黃皮紙樣的東西取了出來,隨後布在了沙地上,那正是猛象的必經之路。
凌百里安裝好之後便轉身朝著城池奔行一段距離,這一幕落在諱巴彥與李威的眼裡,則是讓他們更加猖狂。
“那小子在做什麼?嚇怕了不是?”
李威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笑容。
“小子!做什麼縮頭烏龜,速來與我一戰!”
諱巴彥一遍操使御象笛,一遍大喝道。
凌百里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退行,他心中有著一絲擔憂,光憑自己的力量可殺不死來人,可一旦換上滿級賬號,就會被那兩人盯上。
這種思想存在於他的內心,讓他猶豫不決。
放下一切,離不開停了下來,回頭專心盯著諱巴彥與那頭猛象,大喊道:“想攻城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!要打便來!”
這一番話頓時激起了諱巴彥的憤怒,他一邊催動著馭象笛,一邊大罵,他的雙眸之中閃爍出一縷寒光,他的右腳一跺,猛象如同炮彈般衝出,直衝凌百里。
“要來了,來了!”
凌百里心中估算著距離,手中掐弄手決,嘴上不停念動著口訣,隨後手中結出一道奇怪的印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