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鹿和阿正逗貧的時候,趙文綺不知何時已經像幽靈一樣,黑著眼圈湊到了李鹿耳邊:“組長,聽說這個專案老闆還沒點頭……我們依然隨時可能失業是麼……”
李鹿嚇得一哆嗦,連忙抬手降壓:“文綺別想太多,拿一天工資做一天事就對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去面試了……”趙文綺嘆了口氣,便又飄回了自己的工位,“難得碰到鹿老師這麼沒有攻擊性的食草系組長……”
“多謝稱讚……”
“嗯,我也要再努力一點……”趙文綺這便拎起衣領,抓來了鍵盤,“再多做一些,讓老闆看到希望……”
“夠了文綺,你需要休息!”
更遠一些的地方,沈浪突然手一揚:“簡易的動捕和攝像頭已經除錯好了,女兒什麼時候來?”
未曾想到,摸魚王怎麼反倒成為最效率的那個。
這個感覺,就好像一個表面風情萬種的渣男,突然有一天聽說自己要做爸爸了,結果非但沒有跑路,反而第一時間衝向母嬰超市,挑選起嬰兒床和寶寶裝。
只能說奴性盡顯了。
然而當沈浪亮出這套簡易直播裝置的時候。
那個男人,那個名為阿正的男人,卻不自覺地摘下黑框眼鏡,黯然起身。
他一邊逼近著沈浪,一邊搓手笑道:“浪哥,用你這套裝置,是不是就連我也能變成美少女啊?”
“你要幹什麼……”沈浪護在裝置面前,眼裡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恐懼。
“讓我試試麼,就試一下……”阿正笑著逼了過去。
“不要,你走開!我現在就把攝像頭砸了你信不信!”
“別這麼小氣……除錯而已……”
“你走啊啊啊!!”
扭打之間,前臺的程小婉突然緊張起立。
“您好……您是?”
循聲望去。
一老一少,兩個西裝男正一臉肅然地走來。
年輕的西裝男手一揮,掃著辦公區問道:“你們負責人是哪位?”
“啊,還沒到……”程小婉忙迎道,“您是?”
“我們是大廈物業的。”老西裝男沉聲道,“昨天管理費和水電的扣款沒成功,給你們財務打電話說是離職了?”
“啊……是……”程小婉慌張點頭,“我現在負責這一塊……賬上確實……不太夠吧……”
“這是違約,要交滯納金的。”年輕的西裝男當即踏上一步,亮出了一紙檔案道,“原則上我們已經可以停電斷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