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李鹿渾身發麻的時候,林璃卻恬不知恥地回頭一笑:“好了,發病發爽了,下班吧。”
李鹿只顫顫嚥了口吐沫:“我得緩緩……得重新試一下現實……”
“現實原理也很簡單。”林璃摸出車鑰匙笑道,“做得好我去要股權,做不好我們跑路,就這樣。”
“不是,等等……”李鹿雙手按著額頭道,“你是不是身上有個按鈕,可以隨時切換執行模式?”
“倒不如說是植物神經吧。”林璃點著下巴道,“遇到某種環境,就會切換進二次元,適當的時候再回來。”
“那現在算回來了是吧?”李鹿緊張起身,“我警告你,再切換的時候打個招呼,一言不和就來這套我招架不住。”
“我剛才不是打招呼了麼?”林璃手一抬,指間轉著車鑰匙向外走去,“走,載你回家。”
李鹿嚥了口吐沫。
臥艹。
怎麼突然又好帥。
……
搭車回家的路上,林璃抓著方向盤一路“手舞足蹈”,妙語連珠。
總感覺孩子這麼多年憋壞了,恨不得一口氣把所有羞恥的野望全部傾吐出來。
李鹿也才知道,原來她當年是可以進大金融機構的,純粹是為了“沉浸入自己喜歡的事情”和“衝破天際”才打入了遊戲行業。
至於為什麼後來從大廠跳到初創的絕對領域,似乎是為了……篡位奪權。
那些資本至上的大廠,專案往往缺乏活力,更多的時候都是找一個市場驗證過的成功產品,照貓畫虎做一些差異化,然後捆上自己的社交功能啊,付費創新啊之類的東西,就拿出來卷錢了。
相對而言,小作坊由於自身的劣勢,不得不孤注一擲追求創新,用豪賭的方式尋求突破。因而他們的產品也更加體現老闆的意志,而非資本的意志。
當然,一旦小作坊成功融資上市……
那老闆的意志,也便不再是他自己的了。
到時候,什麼初心啊,承諾啊,永不XX啊什麼的,都會蕩然無存,一切的一切都會滑向盈利和股價。
所以在探討一個公司是否“變質”的時候,無須看他的領導者說了什麼,只需要看他融了多少資,那筆錢又出自誰手。
如果資本是一列永遠加速向前的列車,所謂“變質”的老闆,也不過是上面的齒輪罷了,從被安裝上車的那一刻起,他便喪失了自我與方向,只能與其他齒輪爭搶轉速。
不必指責也無須哀嘆,換誰都會這樣。
與那輛滾滾向前的列車相比,絕對領域可謂是一個……逆向奔跑的馬拉松團隊。
老闆幾乎全資控股,招來一堆志同道合的隊友,胡逼指個方向就開跑了。
這種性質卻也正好迎合了林璃的需求,也給了她篡位的空間。
只是未曾想到,寒冬來得如此突然。
天寒地凍之間,林璃不得不提前跳反,充當領隊。
她送走了90%的成員後,強行掉轉了隊伍的行進方向,指向了她所認為的春天。
從言語間來看,林璃倒更像個小可樂,沒事兒就偷偷看個樂樂的切片。
一方面她真的覺得樂樂很可愛,很治癒。
另一方面,小可樂們本身也充滿了樂子,經常做出一些嚴肅文學級別的創作。
李鹿雖然聽不懂她說的那些梗,但卻驚奇地發現了一個物種。
女可樂?
樂樂不是搔首弄姿騙阿正錢的產品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