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求你……你開門吧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冥頑不靈。
他又不好直接說出來自己的想法,這個蘇冉怎麼說都說不通,他也有點不耐煩了。
“我求求你了……”蘇冉見大堂經理怎麼都說不通,就要跪下給他磕頭。
“別這樣,蘇小姐!要不,您跟梁董事長說說這個情況,如果是梁董事長親自下令,我馬上給你開門,你看如何?”
梁震?
她知道梁震對她一向都不太喜歡,她不懂得酒店管理,和梁澈在一起的時候,不是逛街就是二人世界,每次到梁家,她都是正襟危坐的,像受刑一般。
她可不敢打給梁震,如果讓她選,她寧可在這裡等著……
“蘇小姐,如果您不打,那我就,先告退一步了?”
這麼晚了,酒店不可能還會有集團的人在,眼前的大堂經理便是這裡最大的官,他都不能做主,她再去糾結酒店的工作人員也沒用。
明白了這點,蘇冉無力地揮揮手。
那大堂經理見蘇冉不再糾纏,心裡也是鬆了口氣。
只是,梁澈在裡面一直不出來,會不會是如他所想,萬一真的有點什麼……怎麼辦?
梁澈的身體一向很好,這是所有景鴻酒店,數百萬員工都知道的事情,可他的工作狂到直逼奧林匹克精神的熱情度,會不會真的因為只撐不住,暈倒在裡面。
呸呸呸,不是還有一個女人麼?總不可能,一個人出現意外,兩個人都出現意外吧!
於是乎,大堂經理加快了腳步離開。
因為大堂經理的離開,漸漸地,蘇冉的心裡也找回了一點點理智。
酒店裡的工作人員雖然不是梁澈什麼人,可要真的承擔起責任,剛才那經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他的工作經驗不會容許他做出錯誤的判斷。
退一萬步說,如果梁澈在裡面會真的出事,容顏不是還在麼?她幹什麼去了?
越想越是不安……
這種不安,漸漸蓋過了之前,她認為梁澈的莫名失蹤是因為喬靈的那種猜測。
如果只是喬靈,她不介意弄死那小表子,可若是容顏……
容家是z國的紅酒巨頭,容顏是家裡的唯一的女孩子,如果她和梁澈兩人真的有個什麼……
這個念頭在腦海裡慢慢形成的過程中,蘇冉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隻手,一點點扼緊,直到完全沒有辦法透過氣來。
不不不,絕不會……
蘇冉再也沒有辦法淡定了,再也顧不得梁震對自己是否喜歡,哪怕沒有一丁點的好感,哪怕厭惡至極,也比她心裡的那個猜測要好得多。
梁震接電話倒是很快,雖然已經十一點了,不過樑家人一向習慣了晚睡,這個梁澈之前就告訴過她。
“喂!”梁震看到是蘇冉的電話,並沒有拒接。
這,似乎是第一次,她主動打電話給他。
“梁董事長,我是蘇冉,梁澈,他,他出事了……”蘇冉完全沒有辦法淡定,對著手機,語調的抖顫,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,聽起來,的確讓人無法懷疑她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