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澈已經徹底失控了,桎梏住容顏無處安放的小手,由不得她的一絲反抗。
而他心底,因為藥物侵蝕導致的極度失重和不安的感覺,也在一點點被填補,漸漸交匯出沿綿入心的極致快慰。
好不容易捉到靈魂深處傳來一絲滿足的吶喊,梁澈持續著這個讓他感覺滿足的吻並且一步步深入……
異物入侵的那一刻,容顏撕心裂肺的吼聲響起,受不住這樣的侮辱,她尖叫著哭出聲來。
“梁澈,你這個畜.生,禽.獸,我會殺了你,我一定會殺了你!”
梁澈只覺得耳邊聒噪得厲害,完全沒聽清楚是誰在說話,說的什麼他也一概不知,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進入了一個極樂世界,瞬間,身體沉淪了,神智則反方向地飛上了天……
原本只是混沌的思維徹底斷層,身體的叫囂容不得他憐香惜玉,不顧容顏的抵抗,他狂野地進入那窄溼的甬道。不斷穿梭……
黑暗,正在用一種曖昧的味道,將男人此時心裡最美好的感受,完美傾洩出來,將冷峻而殘酷的現實、不可逾越的界限,掩藏在溫存的背後,慢慢地,侵蝕著他所有的堡壘和理智,忘我糾纏著身下的女人,一步步……臻入極樂……
……
一樓。
蘇冉上完洗手間出來,沒看到容顏和梁澈,便打了梁澈的電話。
電話一直響個不停,可是,卻沒有人接。
人哪去了?
蘇冉感覺奇怪,便順著離開的路,直接走出了一樓大廳。
外面已經徹底黑沉下來,月光也看不到,天,黑得讓人感覺發慌。
容顏的手機號關機,無奈之下,她只好撥了喬靈的。
對喬靈這個存在,她此時是有些膈應的,尤其是,她打電話找喬靈,還是為了梁澈。
黑夜似乎掩蓋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,不安的情緒因為站在迷眩的霓虹燈下,更是呈現幾何倍疊加。
喬靈的手機,竟然也是無法接通的。
梁澈的手機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,雖然有時候他會沒有時間接,可是剛才的情況很明顯,是梁澈說了要在外面等她,若是有急事,需要他離開親自處理,他也會電話或者簡訊告知,可是……沒有。
這實在說不通。
蘇冉沉喘一口氣,最後撥打了蘇彥的手機。
通是通了,可是,一直響著,沒有人接……
不敢再想下去了,找不到梁澈和容顏的蘇冉,只好直接乘電梯去到喬靈和蘇彥的醫務室。
匆匆趕到了醫務室,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坐在辦公室裡。除他之外,沒有第二個人存在。
“劉醫生,你看到蘇彥嗎,還有喬靈……一個女孩子,年輕的!”因為急迫,蘇冉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這裡的醫生認得蘇冉,先是站起來禮貌地叫了一聲,這才接著道:“蘇少爺?他們已經走了,那女孩沒什麼大礙,只是精神有些緊張,這裡的客房都有吸氧機,蘇少爺說會親自來,所以就沒在這……”
“他們去哪裡了?”蘇冉再也沒有了名媛淑女的氣質,抓著醫生的領子,面目因為過度扭曲顯得有些猙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