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種原因,也造就了全民尚武,以武為尊!
在青衣道人的記憶裡。資質平庸?實力不強?那你就在琉璃山最外圍,幹些雜務,從事生產,換取一份少得可憐的食物。
只有實力強大的煉者,才有資格住在琉璃山上,實力越強,佔據的位置越好。譬如,琉璃山的最高峰,就是琉璃宗宗主,離虹的行宮。
“外出十年,本以為一無所獲,想不到,還可以給族人送一份大禮”,青衣道人老淚縱橫,深深的望了一眼小鐵奴,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念頭。
青衣道人大袖一揮,展開身法。縮地成尺,風馳電掣。
莫約過了百里,他們在一片村落前,停了下來。
這裡,便是青冥族的族地,青冥村。每一任族長,都要在這裡宣誓,然後帶領族人,走向興盛,強大。
青冥族的現任族長,叫青木。青木的府第,在村落中央,最高的那棟建築,青木居。
青衣道人有些激動,準確的說,是每一次看到這棟建築時,都有些激動,尤其是,他離開這裡,已經十年了。
當晚,青衣道人帶著小鐵奴,進了青木居。
十年未見,免不了寒暄。
寒暄罷,青衣道人抱拳,畢恭畢敬道:“青衣,有喜事要向族長道賀!”
一個方臉厚肩,相貌威嚴,兩眼炯炯有神的男子,坐於上首:“喜從何來?”
“就是他!”青衣道人哈哈一笑,指向小鐵奴。
“這孩子怎麼回事?”青木不解何意。
“族長,這是我今天在集市上花五百晶石買的,當我看到他的第一眼,便覺得極其不凡,簡直是天賜我族的寶物!我能感受到,他的血液中,蘊藏著驚人的能量,他的魂火,十分旺盛,最關鍵的是,他的智力,如同新生的嬰兒!”
“還有這等事?”青木“唰”的一下,站了起來,兩眼如電,掃向小鐵奴。嚇的小鐵奴“哇”的一聲,撲在青衣道人懷裡,哭了起來。
“不哭,不哭”,青衣道人摸了摸小鐵奴的腦袋,讓他睡了過去。
青木審視良久,方才點了點頭,道:“不錯不錯,生機勃勃,靈能充沛!但這與你說的喜事,又有何關係?”
“族長,莫急,莫急,容我細細道來!”青衣道人端起香茗,細細品了一口,這才不慌不忙道:“據我所知,琉璃宗的傳統,共有一正兩副,三位宗主。但到目前為止,副宗主只有一人,另外一個大位,空懸多年,而族長您,在鐵血堂堂主的位置上,一干就是十多年,完全有資格競爭這個大位!”
“嗯?”青木臉色一變,疑雲密佈,在內心揣測,這個十年未見的族人,是何居心。
青衣道人頓了頓,又道:“我族最擅長的,是陣法,可是眾所周知,越強大的陣法,條件,越苛刻。拿九天十地伏魔大陣來說,就需要用絕世兇獸的血,刻畫符路,引動天地源力。”
“不錯,九天十地伏魔大陣是我族最強的陣法,一旦啟動,足可毀天滅地。”青木頷首,十分贊同青衣道人的說法。
“十年後,就是冰離劫!如果我們能啟動九天十地伏魔大陣,必定可以異軍突起,為琉璃宗贏得一場。有此奇功,副宗主的位置,唾手可得,非族長莫屬!”
“只要族長當上了副宗主,我青冥族的地位,將扶搖直上,無可撼動。我青冥族人,也可脫離苦境,不必坐困於此。”青衣道人越說越慷慨,越說越激昂,彷彿有一幅藍圖,正在他手中,徐徐展開。
“你說的,好像有幾分道理!”青木的心思,活了。
“問題的關鍵,是絕世兇獸的血!難道?”一個念頭,在青木腦海中,雷光電閃,掀起了狂濤巨浪,他的眼睛,挪向小鐵奴,再也移不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