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眾人如何反應,卻說秦血一連數拳,終將對手底細摸的一清二楚:“此人外功不錯,可惜遇上了我……縱使不滅輪迴印遇上了瓶頸,可要對付你,還是綽綽有餘。”
“不過也給我提了一個醒,不滅輪迴印在同階中無敵,可要與絕頂高手比起來,還是差了一些,必須儘快找到提升的辦法。”
種種念頭,在腦海中一閃即逝。
連襟見秦血比賽中還有心思開小差,頓時又急又怒,抓住機會,再度使出了絕招:“奔雷拳!”
拳風呼嘯,捲起衣角。
連襟被輕視,不尊重,故而含怒出手,十成魂力爆發出來,卻也非同小可。
饒是秦血身手不弱,此刻也不敢託大。倉促間,化拳為掌,抵於胸前。
只做完這些動作,那拳頭便落掌背之上,“咚咚咚咚”,秦血被撞的連連後退。
出現這種情形,非是功力不如人,而是有心算無心之下,秦血的一身魂力,難以盡數施展,無形中吃了一個小虧。
“哼”,秦血一挺胸膛,默運玄功,卸去周身衝勁。
除了手臂發麻,血氣略有不暢外,並無其它不適。
可即便未受傷,秦血也不想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了,他捏緊了拳頭:“身手不錯,可惜,到此為止!”
秦血打算速戰速決,有問題,等打贏了再說。
鐵皮,銅膜法門,被他施展開來。
連襟一擊無功,本就失望,這時快絕望了:“你竟保留了實力,這這,這不可能!”
“沒有什麼不可能”,秦血不準備解釋了,一拳擊出,風雷俱起。
這等異象,讓孫寒刮目相看。
“原以為他是仗著寶弓才接下老吳的寂滅斬,如今看來,他的實力,遠不止如此。”孫寒目露精光,對秦血有了新的認識,新的看法,甚至,在秦血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威脅:“半路殺出這麼一個小鬼,一身修為驚世駭俗,倘若拼起命來,只怕不在我和老吳之下!”
“不行,得想想辦法。”孫寒動起了心思。
兵法有云,上攻伐謀,不戰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
“暫且靜觀其變,倘若真的撞上了,再找他好好談談,如無必要,還是不要樹敵的好。”這樣想著,孫寒把目光瞅向了臺上。
只見秦血愈戰愈勇,一雙鐵拳,幾乎壓著連襟打。
連襟苦苦支撐,可技不如人,險象環生。
孫寒搖了搖頭:“懸殊太大,勝負已分,那小鬼的優勢很明顯!也不知是哪個怪胎教出來的?”
“給我下去!”秦血運足魂力,一掌拍出,掌力如大江大河綿綿不絕,掌風如驚天海嘯浪潮洶湧,轉眼之間,將連襟所有退路,一一封死。
連襟本就勉力支撐,這時被猛力一催,立刻後繼乏力,節節敗退。
“啊”,連襟口中喋血,心中充滿了苦澀,不甘,多少日夜的汗水揮灑,如今,卻連決賽第一輪也過不去。若是敗給成名高手也就算了,可事實是,他連一個無名少年也打不過,這讓他情何以堪。
此間種種,一言難盡。
不過頃刻間,連襟被打下擂臺。
“第十一場,秦血勝!”裁判舉起了拳頭。
“好好好!”吳烈眼放異光:“能接下老子全力一擊,豈是泛泛之輩,區區通玄境八重,自然不是對手了!”
“是一個可怕的,對手!”餘者紛紛動容。
對此,秦血渾不在意:“我,可以回去了嗎?”
“稍等,比賽結束後還要抽籤,決定明日的對戰次序!”有屬官告之行程安排。
“那我再等等!”秦血依舊走回原位,心中惦記著煉製劍魂,可臉上,卻是不形於色。
眾人見怪不怪,只以為秦血本性如此,倒也無人自找沒趣。
稍頃,比賽繼續。
餘者捉對廝殺,孫寒,謝光,雲飛飛等人相繼晉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