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注意到了秦血手上的偷天弓,遂問左右:“這是什麼弓?”
“不清楚!”左右皆搖頭。
“有點像是皇室的神物偷天弓。”有人不確定的道。
“能擋得住寂滅斬嗎?”
“不知道!”
眾人在小聲議論著。
就在下一刻,寂滅斬的驚世玄罡落在偷天弓上。
轟!
整個蛇島,立刻就是一晃。
接著,秦血腳下的那塊岩石,不堪重負,寸寸碎裂。
關林距離秦血最近,這時瞧的仔細:“接住了,接住了!”
“噗!”秦血聽到這聲接住了,只覺一口逆血上湧,再也壓制不住,激射而出。
“接住了,可也受傷了!”孫寒暗暗鬆了一口氣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鬆了一口氣,“難道是怕了他?”這個念頭才起,立刻被孫寒摁了下去。
“咦,不是接住了嗎?怎麼還不撤刀?”孫寒疑惑的看向了吳烈。
只見吳烈眉頭緊皺,臉色鐵青。被人當墊腳石的滋味可不好受,也不是吳烈想要的結果,故而不肯收手,要逼秦血主動認輸。
秦血一口血箭噴出,此刻反倒輕鬆了許多。只因寂滅斬初時蓄勢,於至強時斬出,只要接住了巔峰一擊,玄罡的威力立刻就會下降一大截。
只是那玄罡沒什麼殺傷力,卻經久不散,後勁無窮,讓人著實生惱。
“哼!”秦血心念一動,藏於袖中的噬金王蟲立刻鑽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撲到吳烈臉上,狠狠一咬。
老實說,秦血是不願啟用噬金王蟲這張底牌的,可吳烈欺人太甚,不給他一點教訓是不會罷手的。
“啊!”吳烈吃痛,連連慘叫,他何曾料到秦血會出暗招,等他發現不妙時,為時已晚。
“沒有禁錮戰獸的戰獸圈,是馭獸,不是戰獸!”孫寒看的真切,不由倒抽冷氣:“可馭獸術乃馭獸宮不傳之秘,莫非他跟馭獸宮有關係?”
在場的很多人都有這種疑惑,可惜秦血是不會主動告訴他們答案的。
“哼,趁你病要你命”,秦血抓住時機,適時反擊,擴大戰果。
吳烈此刻心性大亂,再被偷天弓上的魂力一蕩,玄鐵刀哪裡還把持得住,“嘭”的一聲,倒卷而回,打在了自己胸口上。
“哇”,吳烈遭此一擊,口中喋血,被魂力反噬的滋味,實不好受。
秦血見此,也不想把事做絕,右手一招:“回來!”
噬金王蟲舍了吳烈,“咻”的一下,依舊飛回長袖之中。
一招之約,以秦血獲勝。
塵埃落定,眾人對秦血的印象為之一變,有了深深的忌憚,畢竟剛才的一幕,可是歷歷在目。
“心狠手辣!”
“不是善茬!”
眾人紛紛在心裡給秦血打上了標籤。
“哼”,吳烈捂著臉,望向秦血的眼神中,充滿了恨意,若非眾目睽睽之下,他現在就要報那一咬之仇。
秦血自然看見了吳烈的目光,可他並不在意,既想奪冠,遲早得對上,又不是人見人愛的魂石,怎可能不得罪人,心中這樣想,口中卻冷道:“莫怪我不提醒你,我的蟲兒有毒,不及時療傷,小心破相,留下永久性損傷!”
“你,哼!”吳烈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,沒心思跟秦血計較了。
“繼續待下去未免無趣,還是早些離開的好!”秦血不打算留在島上了,與眾人道了一聲“決賽見”,其後,向白色光圈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