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玉還是第一次見秦血施展道術,不由看呆了。
這種大範圍的道術,不僅威力十足,連視覺效果也好極了。
無數雷閃落在狂沙上,打的沙礫成片掉落,因雷克風,風沙同行,故而受到了壓制。
如此這般,一時三刻。
陣勢瓦解,風沙驟停。
秦血乘亂衝到噬金王蟲身邊,展開了近身肉搏。
這一下,好似虎入羊群,將秦血的優勢,發揮的淋漓盡致。尤其是,秦血為了速戰速決,運起了山崩法門,得神力之助,火力全開,那叫一個暴力。
普通的噬金蟲,根本破不開秦血的防禦,惟有噬金王蟲,方有一戰之力。
“噗”,噬金王蟲口中噴出一股酸液,顏色深綠,令人聞之慾嘔,一看就是大毒之物。
秦血不敢託大,小心避過綠液。
那綠液落在荒原上,立刻滋滋冒起青煙,將沙地腐蝕了好大一片。
這讓秦血眼前一亮:“好傢伙,若是能收為己有,豈不多了一種禦敵手段!”
有了這種想法,秦血下手輕了很多,畢竟,這種雷火不侵,還能噴吐毒液的異獸,十分稀有,過了這村可就沒了那店了。
為了穩妥起見,秦血四下游走,先把普通的噬金蟲一一剪除,這在無形中,又增加了噬金王蟲對秦血的仇恨。
噬金王蟲被同類的死,刺激到了,身軀起伏,眼睛泛紅,已是瀕臨暴走的邊緣。
這番情景,若是讓馭獸宮的弟子見了,肯定要罵秦血白痴的。
世人都知馭獸宮有一套伏靈要訣,能御獸,馭獸,卻不知,高明的馭獸術,也須循序漸進,安撫妖獸情緒,瓦解妖獸意志,最後讓妖獸心甘情願臣服。
越是高明的馭獸師,越會注意這點,但凡有些身家的馭獸師,都會選擇購買,或者捕捉幼獸,在幼獸空白的心靈上種下種子,朝夕相處,結為夥伴。倘若妖獸打心裡牴觸,拒絕臣服,就算是頂尖的馭獸師也會很難辦。
秦血在噬金王蟲面前大開殺戒,正是犯了大忌。
果不其然,等秦血殺光普通噬金蟲,再來收拾噬金王蟲時,噬金王蟲變的十分暴戾,反噬尤為激烈。
秦血幾次抓住噬金王蟲,都被它掙脫了,若不是皮糙肉厚,險些受傷。
也難怪,秦血殺了它所有臣民,此仇之深,不共戴天,別說納降,就是和解,也是妄想。
“莫非你要收伏它?”離玉漸漸瞧明白了。
三番兩次失敗,讓秦血也暗自惱火,不過依他倔強的性格,自不會輕易放棄:“難道不行嗎?”
“馭獸是馭獸宮的絕技,沒有秘術的輔助,想要讓它聽命於你,幾乎不可能。”
“是嗎?”秦血眉頭微皺,然而遲疑只是一剎那:“事不過三,再給它三次機會,不降即死!”
離玉從秦血身上感受到了一縷殺氣。
殺伐果斷。
這與記憶中有些不一樣。
不過人總在變,加上秦血少年得志,有些性格,很正常。這樣一想,她就釋然了,把目光再度瞧向了秦血。
秦血內心儘管憋著一團火,可還是耐著性子,繼續打壓,消磨噬金王蟲的鬥志。
漸漸的,噬金王蟲被揍得有氣無力,氣息萎靡。
可即便如此,噬金王蟲還是沒有一點服軟的跡象。
這讓秦血耐心盡失:“機會已給你,既不降,那便去死吧!”
鬼使神差之下,秦血雙掌合攏,催動鎮魔劍,朝噬金王蟲劈去。
原本寧死不屈視死如歸的噬金王蟲,在鎮魔劍下,竟然渾身一震,瑟瑟發抖。
“咦”,秦血急忙剎住了手上動作。
難道有轉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