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窗紗,猶可見柔美舞姿,如飛仙降世,清麗絕塵。
夜空,有幾點繁星,灑下光輝,照耀在這凡塵濁世,驅散秦血心中寒意,更顯清亮,唯美。
秦血看的興起,不防身後突然傳來一聲:“咴咴!”
秦血不必回頭,便已知道,那是雪公主最喜歡的坐騎,白龍馬,在嘶鳴。
“該死的小白……太是時候了!”秦血在心裡抱怨了一下,但臉上,依舊是不動聲色。
不出所料,少女跳舞的節奏,被馬鳴聲打斷,並朝屋外看了過來。
那一個眼神,那一次回眸,而視線,恰好落在秦血身上。無邪的笑臉,驚心動魄的容顏,在秦血心上,輕輕撞了那麼一下。
可惜,秦血情竇未開,只是覺得有些茫然,還不知,這,就是心動的滋味!
“雪公主殿下!”秦血訕訕一笑,打了個招呼。
瞧見秦血,雪公主的笑容,漸漸收斂,臉色,亦由晴轉陰,最後,更是別過身,拂袖回了香閨。
“難道是我哪裡做的不對,惹雪公主殿下生氣了?”秦血實在摸不準女兒家的心思,正傷神苦惱之際,一個長像清秀的粉衣少女,手提一盞宮燈,跑到秦血面前,指鼻子就罵:“哪裡來的登徒浪子,敢覬覦我們家公主美色,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“呃”,秦血覺得有些尷尬,連忙解釋道:“我是新來的侍衛,負責保護這裡的安全!”
“新來的侍衛?”粉衣少女睜大一雙剪水雙瞳,將秦血全身上下,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,最後滿面狐疑,怪道:“就憑你?”
被粉衣少女質疑,秦血當然不能忍了,立刻掏出小隊長的信物,一塊令牌,正面,是血衛軍的標識,背面,刻著秦血兩個大字。
粉衣少女接過令牌,翻了兩回,猶自不信:“這令牌不會是假的吧?”
“啥,假的?”秦血頓時不樂意了,把胸膛拍得砰砰響:“我秦血,堂堂七尺男兒,豈會幹那齷齪之事!我真的是……新來的!”
粉衣少女將信將疑,把令牌丟給了秦血,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:“姑且信你一回,但我警告你,我們家公主每天都要練上一個時辰的舞,可不許再偷看了!”
“保護公主安全,這是我的職責!”秦血摸了摸鼻子,跟粉衣少女耍起了無賴。
“你,哼!”粉衣少女拿秦血沒轍,只能沒好氣的瞪了秦血一眼。
這讓秦血玩心大起,忍不住多撩了兩句:“好俊的女官!怎麼稱呼啊你?”
粉衣少女略作斟酌,並無不妥,才道:“雪碧!”
這讓秦血聽了,不禁啞然失笑:“雪碧?雪公主?果然是一對主僕!”
“要你管!還是當好你的侍衛罷!”雪碧給了秦血一個白眼。
“好好好,雪碧姑娘,再見!”秦血道別,轉身,離去。
“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,我竟一點也看不透!”雪碧搖了搖頭,照舊提著宮燈,回了沉香閣。
第二日,秦血開始學習宮廷禮儀,規章制度,安保手冊,這些東西,對他來說,倒不太難,唯一讓秦血擔心的是,離皇何時召見。要說離皇徵召他的目的,僅僅是為了保護雪公主,打死他也不信的,畢竟,常年在人間廝混,他可不是什麼小白兔傻白甜。
對於這個問題,他心中有一些猜測:“不滅輪迴印流傳至今,除了師叔祖,再也無人練成……難道離皇是,惦記上了我的功法?”
“如果是真的惦記我的功法,那我該如何作答呢?”秦血暗暗琢磨。
“當然是據實回答了,即便離皇知道了我的修煉方法,沒有造化青蓮的幫助,也休想練成!”
這般一想,秦血心中大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