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在外人眼中,就變成了秦血反應遲鈍,身手笨拙,招式平平無奇。甚至,徒有虛名,不過如此。
“他的實力,很一般,難道傳言有誤?”黑夜目光閃爍,內心,更是起伏不定。
“對了,他剛剛明明向我走來,卻突然放棄了,難道是懼怕我,不敢與我交手?這,難道是?”黑夜起疑了,不過他也不敢確定,於是帶著困惑的目光,繼續往下看去。
可越看,黑夜的疑心,越重:“如果只有此等戰力,絕不是我的對手,可赤時對他,十分推崇,難道是被他騙了?”
黑夜委實難決,一方面,是基於對赤時的信任;另一方面,是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這種情況,就好比遇上了一場只能選擇大小的賭局,不是大,就是小,不是對,就是錯。
內心的糾結,可想而知。
但,黑夜貴為管事,自有其過人之處,他的遲疑,只持續了十息,十息後,便有了決斷。有時候,信與不信,其實只在一念之間。黑夜最終選擇了後者,源於往日經驗,和一種本能。
“一定是這樣,一定是這樣!萬一他真是騙子,外強中乾,名不副實,被他混進了三堂會武,豈不可惜,可笑?不行,我決不能坐視不理!”想到這裡,黑夜十分激動,對自己的猜測,更加堅定不移。
黑夜的心思,漸漸活了,他開始琢磨怎麼拆穿秦血的把戲:“可是現在,我是擂主,擂主之間,是無法交手的!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等等,有了,只要找個人把我打下去,我就可以去攻擂了!”黑夜突發奇想。
不愧是雜役弟子管事,腦筋就是靈活,轉的快!
黑夜對一位熟悉的雜役弟子使了使眼色:“你,上來!”
那人會意,立即上臺,不用三兩下,就把黑夜打了下去。
臺下其他人見了,自是吃驚不小。
連莫問心也摸不準黑夜打的什麼算盤。
黑夜並不點破,只是朝秦血那邊走去。雙臂環抱,站於臺下,靜等戰鬥結束。
只是,這一等,就是數個時辰。
黑夜漸漸不耐,再也不想等了,眉頭一皺,計上心來。稍稍運作,便有幾個心腹,替他操事。
“直來直去就那幾招,能不能有點新意?”
“快點結束吧,再打下去,黃花菜都涼了!”
“二位,恕我直言,你們的本事,都很稀鬆平常,不要浪費時間了,快些下來吧!”
“秦血,你麻麻喊你回家吃飯了!”
秦血本來心無旁騖,無喜無悲,在聽到這句“你麻麻喊你回家吃飯”後,也不知是受了刺激,還是吃了十全大補丸,功力大增,唰唰唰,一連三弓,把綠漸轟下了擂臺。
“聒噪,有種上來!”秦血斜視,約戰眾操事者。
眾操事者面面相覷,正不知如何應對。卻見黑夜大手一揮,戰意逼人:“不必了,讓黑某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!”
“如你所願!”秦血應戰。
“哈哈”,黑夜大笑,一跺腳,跳上了擂臺:“且等你一百息,一百息後,再決雌雄,免得外人說黑某佔你便宜!”
“不必了,對付你,綽綽有餘!”秦血拒絕了黑夜的好意。
“狂!”
“太狂了!”
臺下,眾人紛紛變臉,怪秦血託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