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秦血捂著胸口,只覺那裡有一陣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,讓人痛不欲生。
“你怎麼了?”白星注意到了秦血的不正常。
秦血沒有說話,只是搖了搖頭,一雙眼睛,死死的盯著前方。
很快,一座新墳,出現在山丘上。藍髮少年左看右看,前看後看,總覺少了點什麼。
突然,藍髮少年打了一個響指:“對了,還差一塊墓碑!”
藍髮少年找到原因,馬上動手解決,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,就地取材,伐樹,削木,再刻上七個大字,“花擒雪孃親之墓!”
“阿姨,這裡是我和花擒雪發現雷擊木的地方,很有紀念意義,就把你埋在這裡,希望不要介意,請安息!”藍髮少年鞠了一躬,把木碑立了起來。
做完這些,藍髮少年長長吐了一口氣,把身上的髒東西清理乾淨,而後原路返回,驅車離去。
目送鐵甲車消失在視線中,秦血的疑心,更重了。
倒是白星,攤了攤手,笑道:“聽清楚了吧?那個人叫花擒雪,跟你秦血,沒有半點關係!”
“你說的很有道理!”秦血拿一句話搪塞過去,未與白星爭辯,實在是,沒有爭論的必要。
白星點了點頭,無意中看見石碑,不禁惱道:“這個陣法世界好奇怪,他們說的話,咱們能聽懂,可他們的字,半點不識!”
“應該是陣法的緣故,咱們去前面看看!”秦血道。
白星道了一聲“好”,跟在秦血身後,走了幾步,忽的想起藏身榕樹時,偷聽到的話,心中一動,馬上道:“對了秦血,在你來之前,我有聽到他們的秘密,第二輪比試的終點,就在雞冠山山頂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!”秦血明白了第二關的關鍵,心情略有好轉:“那我們就去雞冠山!”
“我,我就不去了,你一個人去吧!”白星嘴上說著不去,可心裡,還是非常希望和秦血一起去的。
口是心非!
那緊張,渴望的眼神,出賣了他。
秦血年紀不大,但眼力見兒,非凡。只一望,便瞧出了白星的不自然。
“怎麼了?”秦血望向白星的眼神,如針。
白星遲疑了一下,終道:“我的丹藥補給,都沒了,與其做無謂的掙扎,倒不如在這裡坐等試驗結束,圖個舒服!”
秦血置之一笑,接著道:“你是怕拖累我吧?如果你是這樣想,那就大錯特錯!丹藥我這裡有,但煉者,沒有一顆永不言敗向道之心,縱使有再多丹藥,再多外力,也是枉然!”
“這”,白星欲言又止。
秦血根本不給白星任何推辭的機會,直接從懷裡拿出兩瓶丹藥,霸氣十足道:“不必有任何顧慮,只管拿去,若是不夠,我身上還有!”
眾所周知,丹藥,就是續航,就是登頂的希望,如果可以,誰願浪費時間,再等三年?
更何況,三年後的結果,並不明朗!
救命之恩,相助之恩。
恩同再造!
白星有些激動,有些感動,但更多的是,為自己當初的決定,叫絕,他沒有矯情,而是接過丹藥,拜道:“大恩不言謝!此情,白星承下了!”
“舉手之勞,不必記掛!”秦血目光悠遠,並未放在心上。
小胖子白星收好丹藥,虎軀一震,精神抖擻!有了丹藥作依仗,他的信心,十足,整個人,都變得不同了。
兩人繼續朝村中走去。
快到池塘邊上的時候,迎面走來了一個人,秦血的老熟人,侯珺夫。
“哎呀呀,你侯爺,可算找到你了!”侯珺夫直接給秦血來了一個熊抱。
“哐!”
猶如兩座大山,以八十邁的速度,相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