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曾牽你手,嘗那餛飩鮮熱?誰曾秉燭深夜,趕納新鞋?誰曾在昏睡中,晝夜不息,呼喚你的名字?
兩行清淚,不知不覺,從背弓少年臉上,滑落。
“什麼情況!!!”白星的一雙小眼,睜的圓溜溜。
“我的名字,叫秦血!與她口中之人,同名!”背弓少年解釋道。
“啊”,白星雙手捂嘴,驚道:“可是,這裡是陣法世界,山河草木,都是其他世界的縮影,跟你,跟我,不可能有關係的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這裡是陣法世界,可不知為何,聽見她的聲音,心裡會很難受!”背弓少年秦血,皺著好看的眉頭,捂著心口。
“也許只是巧合呢!”白星安慰。
“嗯!”秦血接受了白星的說法,與白星一起往石碑走去。
兩人來到村口,石碑前。
“這字,我也不識,但這石碑,似乎在哪裡見過,感覺好熟悉!”秦血抱著石碑,陷入了沉思。
白星不說話,在一邊小心陪著。
村莊,還有瘋婆娘,都給秦血一種錯覺,彷彿這裡他曾來過,有他存在的痕跡,他想尋找怪異的根源。
可有些事,光靠想,哪裡能找到答案!
許久許久。
秦血站起身,再次來到瘋婆娘身邊,盤腿坐下。與石碑相比,瘋婆娘給他的疑問,更甚。
這一坐,就是很久。
“什麼時候離開?”白星問秦血。
“等等!”秦血閉著眼睛,答道。
一天後,白星再問:“準備什麼時候去闖關?”
“再等等!”秦血槓上了,不撞南牆不回頭。
有參賽弟子路過村莊,不由駐足觀望:“他在幹什麼?”
“噓!”白星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。
那人好奇的看了一會兒,見瞧不出個所以然來,便匆匆離去。
其後,路過的人,一波接一波。有打探訊息的,有好心相勸的,還有不懷好意的。秦血煩了,乾脆搬來黃泉族三人的屍身,以作威懾。
無關的人,從此絕跡。
如此這般,不食不飲,枯坐參禪。
三日後。
天降飛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