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你寒煙族少主的身份,難道不值個萬兒八千的?區區兩百張符籙,也虧你好意思拿的出手”,秦血鄙視了寒武紀一眼,而後,把魔爪,伸向了餘下少年:“你你你,還有你,把值錢的東西,統統交出來!”
秦血當著兩個琉璃宗守衛的面,打起了劫,他算是豁出去了,既然得罪了,那就一不做,二不休,索性把眾少年,也都洗劫一遍。
眾少年的心,是悲憤的,可形勢比人強,不甘又能怎樣?想活命,還是得老老實實,交出身上值錢的物事!
一個不多,十個不少。
秦血看著到手的戰利品,很不厚道的笑了,好東西,哪裡會有嫌多的道理?
眾少年站在牆邊,敢怒不敢言!
一名琉璃宗守衛實在看不下去了,咳嗽兩聲,提醒道:“此關乃榆關,是通往後續關卡的入口,全長一萬公里,爾等需在十日內,到達終點。十日後,榆關將封閉,未進入第二關者,淘汰!”
一萬公里!
有人聽到這個數字,直接嚇的說不出話來,還有人“唰”的一下,臉色慘白。
即便是秦血,在聽到這個數字以後,臉上也露出凝重。
平均換算,一天要行軍一千公里,這對蛻凡境煉者來說,絕不輕鬆!
秦血仰起頭,重新打量眼前的城樓。
有城,障,亭,標,還有垛口,箭樓。與秦血記憶中,任何一種建築風格,都不相同。好一座古城,地勢長城接,天空滄海連。
秦血對榆關這座怪城,有了新的認識。
“變態!”乘著秦血愣神的功夫,寒武紀領著一眾少年,悄悄溜走,實在是,敗軍之將,無顏逗留。
秦血看的入神,不知不覺中,穿過城門,踏上了古城牆。古城牆橫貫大地,由無數條石和城磚修築而成,高大堅固,經久不腐,躍過山嶺,懸崖,峭壁,通向未知地域。放眼望去,沒有盡頭。
如果此時,有人站在天上,往下看,就會發現,腳下的古城牆,宛若一條巨龍,綿延千萬裡。
四野空曠,惟見秦血立於城臺之上,遙視遠方:“侯爺比我先進的陣法世界,沿途也未發現他的蹤跡,應該是去了前方!”
“接下來的任務,就是要在十日內,透過萬里長城,到達第二關……難度不小,不過並不是沒有希望!”秦血自言自語。
“當務之急,還是先看看陣法世界與真實世界,有何不同!”秦血心裡惦記著陣法的事,眼下無人,正好可以琢磨一番。
秦血挑了一個隱蔽之地,盤腿而坐,以心眼觀察這方世界,從天空,大地,到山川,河流,乃至一草一木,一磚一瓦,盡收眼底。
《堪輿真解》,秦血已倒背如流,此時正好可以派上用場。
秦血不斷觀察,思考,總結,再與《堪輿真解》進行對照,借鑑,印證。
漸漸的,有一種模糊的感悟,湧上心頭,它看不見,也摸不著,彷彿與這方世界,隔了一層薄膜,看不清真容,本質。
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……這便是天地人三才的關係,也是三才法陣執行的根本!”
秦血腦海中,忽然響起青衣道人在三木草堂時說的話,也是三才法陣執行的奧義。
此一時,彼一時。
秦血再回味青衣道人的話,感覺有了大不同,隨著年深歲長,他的眼界,有了大幅提高,他對事物的理解,更加透徹。
“三才法陣,是我記得最多最全面的,就拿三才法陣來試試”,秦血說著,閉上了眼睛,心無旁騖,抽絲剝繭,感應天道執行,地氣流轉。
有風,吹動秦血衣袍;有落石,掉在地上;有參賽少年,在拼命奔跑。
斗轉星移,日升月落。
秦血沉浸在深層次的感悟中,忘記了時間流逝,甚至,忘記了自身存在。
直至一日,秦血睜開了眼睛:“我明白了……這世界,上為天,下為地,中間,是百萬生靈,各行其道,互不干擾。風有風之道,春夏秋冬,有四季之道。黑白之道,陰陽之道,各種外在,皆是道的承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