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絲指力做引子,修煉起天荒指來,簡直事半功倍,水到渠成。
秦血乾脆啥也不想,哪也不去,就在客舍中,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修聖玄功。
如此這般,一連數日。
除了早晚,有雜役弟子準時提供飯菜熱水,其它時候,基本無人問津。
秦血也樂得清靜,不與人打交道,便不生是非。
隨著時日推移。
漸漸的。
整個琉璃宗,都變得熱鬧起來。
平日裡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的內門弟子,也都出得洞府,涉足塵世。
只因為,三年一屆的收徒大典,越來越近了。
有弟子下山購置喜慶用品,有弟子佈置場地,搭建綵棚,還有弟子關閉盤龍古道上的禁制殺陣,換上試驗的障礙。
整個收徒大典,在莫問心主持下,有條不紊準備著。
諸般事物,說起來簡單,但趕在一起,便極易出錯,大意馬虎不得。
莫問心站在一處高坡上,安排人手,排程指揮,竭心竭力,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。
這時,一名白袍弟子,手持一份長卷,走到莫問心身前,念道:“大師兄,名單統計出來了,這一次的參賽人數,共有五百八十二人,其中,老生一百一十七人,新生四百六十五人!”
“嗯?”莫問心接過名單,大略看了一下,又道:“少了一人,再加上青衣軒,秦血!”
“是,大師兄!”那名弟子依言加上了秦血的名字。
“他在坐忘峰的客舍,你安排人通知他一下,莫要誤了後天的試驗!”莫問心交待了一句。
這幾日忙於大典事務,一條條,一項項,不可謂不細,不可謂不雜,但即便如此,秦血的事,他也一刻不敢忘。
“是大師兄!”那名弟子不慌不忙,退了下去。
不久,有雜役弟子來到坐忘峰客舍,敲響秦血的房門,“咚咚咚!”
門內,秦血猶如老僧入定,睡著一般。
“咚咚咚咚!”
劇烈的敲門聲,驚醒了修煉中的秦血,他長吐一口氣,中止了功法運轉:“誰啊?”
“是秦血小兄弟嗎?我是雜役弟子,常寧!”門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。
秦血推開門,只見一個麻衣弟子,立於門外。
秦血當即點頭:“是我!怎麼了?”